“江賦,那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在下馬北衫。”王幼明拱手抱拳。

與此同時,在城裡面無所事事,四處閒逛的馬漢打了個噴嚏。

這馬北衫不就是馬漢的真名嗎?

只不過王幼明脫口而出,對面的江賦倒是沒有什麼疑問。

“行了,老闆,所有的東西都給您買好了,一會兒您進去看看,我們就先走了。”

裡面的幾個壯漢擦著汗走了出來。

“成。”王幼明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又掏出了一些碎銀子塞給他們。

這幾個壯漢裝模作樣的推了兩把,然後就滿臉笑容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馬兄你忙了一下午,應該還沒有吃飯吧?剛好你這兒結束了,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喝兩杯,怎麼樣?”江賦問道。

“成啊,咱們現在就走?”

“好,馬兄,我再帶一個朋友。”江賦說著“那也是一個挺有意思的朋友。”

“行行。”

說罷之後兩人便向著這片區域在邊緣一些的貧民區而去了。

那邊大多都是一個小院子,再加一個平方緊緊的挨著。

日子過得好一點的房頂是完好的,日子過得差一點的房頂。都是露的,自己拿茅草擋一擋下雨天的時候能少露上一點。

只是不知道江賦的朋友為什麼會住在這裡,難不成是一個比他更落魄的?

“每次來這一片兒連路都不用記,這些房子裡面最破的那一間就是。”江賦笑道。

王幼明恍然大悟,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房子“是那一間。”

等到兩人走近的時候,發現還確實是那一間。

傍晚金色的陽光灑下來,剛好從他房頂處的那一個大洞進入。

王幼明兩人剛剛推開院門的時候還可以看得見屋子之中漂浮著灰塵,陽光穿過那些灰塵留下來了金色的線路。

然而在那些線路的正底下有一個穿著破舊的人,正坐在光線的正中間,看著手裡面一本更加破舊的書籍。

這一刻就好像看見了書仙下凡一樣。

“臥槽,你這朋友這是馬上就要羽化登仙了嗎?”王幼明笑著看向旁邊的江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