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之中是剩下的那些人,雖然看起來很厚,不過爬到高位的卻是剩不了幾個了。

木下果就坐在那裡,眼睛盯著手中的那份資料,過了許久也未曾見他翻過一頁。

天逐漸暗了下來,他也沒有點過燈,依舊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

“老闆,您在屋子之中嗎?”

門外傳來了夥計的聲音。

小夥計並非是這裡的劇中人,所以也不明白木下果現在面臨的處境是什麼,他有些奇怪的問道“您為什麼不點燈啊?晚飯需要給您端來嗎?”

木下果回過了神,在桌子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火摺子,吹亮之後就點燃了屋內的燈。

“不用了,我馬上就下去。”

說罷之後,他又將這封還沒看的資料又塞了回去。

他苦笑著又吹滅了點燃的燈,早知道現在這麼糾結,寫信的時候就應該把後面那一句寫完,非要自己在這逞什麼英雄。

……

一大早王幼明就就跑到她們孃家守著了,車隊是要先去新郎家接人的,接了之後再從那邊跑到孃家這兒來。

然後再跑到鏢局去,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理論在裡面,反正這麼麻煩,估計也是讓人明白,結一次婚都這麼麻煩,以後就也別想著休妻再接第二次了。

王幼明看著眾人給。喬二雪打扮上了這麼一看的話,他從哪兒不動的時候,還有點兒那種大家閨秀的意思。

可是她坐著也沒多久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後來往他腦袋頂上插簪子的時候。

腦袋頂上也不知道頂的都是什麼東西,金銀銅鐵的一大堆,感覺腦袋都重了許多。

人在頭頂頂著這麼重的東西,頭好像就很自然的,直立在那裡,就連轉頭都顯得有些費勁兒,估計也是什麼提高自身氣質的一種方法吧。

等那邊嗩吶聲傳過來的時候,這邊腦袋上的簪子還沒插完呢。

“我說你們晚上洞房的時候可得先把腦袋的東西拔下來,那不然剛躺下去,腦袋上就得扎出來兩三個窟窿。”王幼明在一旁笑道。

一提洞房喬二雪的臉就紅了,再加上臉上原本就抹上去的胭脂,這臉一紅看上去跟關公差不太多。

“還有沒有粉了,粉再給她蓋上一點兒,你看你看到現在的樣子好像要吃人。”王幼明指著喬二雪和給她化妝的那幾個丫頭說道。

說完話之後,還沒等喬二雪轉過頭罵上王幼明兩句,門外就已經開始瘋狂敲門了。

一堆新來的鏢師下手沒輕沒重的,把大門砸得咣咣作響,眼看著不少灰都掉了下來,估計再這麼砸兩下門都會讓他們弄倒。

“行了,你再在這兒待會兒我出去看看。”王幼明跟喬二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