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下午的時候就一個人出去了,出去還是為了尋找雙子教,在街上找了一個人問了,問他們的登記地點在哪裡?

然後他們給指了一個位置,王幼明就一路過去了。

那裡有一個小院子,院子門口便掛著牌子,就是雙子邪教的檢測登記地點。

王幼明都沒有進院子,就往門口一蹲等著看有誰來檢測。

小院子裡面就只有一個人,是一個窮書生的樣子,拿著一個書卷,迷著眼睛一直在讀。

這個窮書生也是為了考取功名,只不過考取功名之前,卻又找不到什麼可以來錢的方法。

他的同窗之中有幾個長得好看的,已經被富家姑娘投了資,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等他考上功名然後來與自己結婚。

可是他不同,他的長相嚴格的來說有些猥瑣,眼睛因為長期看著說患有眼疾,除了眯著的情況下是看不清東西的。

可是你眯著眼睛看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自然也就不願意。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也沒能混到什麼投資,所以便只能來這裡打一份工,每個月拿個吃飯錢。

而且這一份工實在是很清閒,修煉雙子邪功的也沒有那麼多,每天來個一兩個人就已經是人多的時候,他們又不用天天過來登記。

所以的話他在這裡待著,每個月雖然說只能掙一點吃飯的錢,多餘的買衣服的,甚至都擠不出來,可是這工作足夠清閒,也足夠他看更多的書。

他這一天都等不來一兩個人當幼明更是如此連續這麼等了兩三天之後不要第一個鏢師都進門了,可是王幼明還是沒有等到過來登記的雙子教的。

不過每天在這裡蹲著,王幼明和那個書生也認識了,每天早上過來的時候,王幼明還多帶一份早餐過來。

那個眯著眼睛的書生,總覺得不好意思,像是施捨一般,他君子傲骨不吃嗟來之食,可是每天早上,他讀書的時候總會被香味兒弄得無法專心,後來有一天早上他餓急眼了,神使鬼差的接過那一份早餐。

吃的時候邊吃邊哭,感覺自己君子的脊樑被打斷了。

王幼明覺得這人很有意思,所以就跟他說“實在不行的話,去那邊新開的鏢局當個賬房,現在還是那邊,不要覺得當家在幫忙算賬,鏢局現在剛開業,工作量少,不過待遇都還不錯,管吃管住的。”

反正自己的君子脊樑都被打斷了,這書生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答應下來,等這個月月錢領完就去鏢局幹活。

這樣一來硬生生是給拉過去了一個賬房。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他領月錢的那一天,終於有一個前來檢測登記的了。

王幼明激動的抓著來檢測的那個人不撒手,嚇得他還以為是自己怎麼回事兒了呢。

領完月錢之後,王有明就讓這個迷著眼睛的說聲自己去找鏢局了,而他則是拉著這個人跑到一邊的巷子裡去了。

“你要幹嘛呀……”這個雙子教的人十分緊張。

自己才是來這兒進行第二個月的檢測,每次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以防別人對他露出什麼奇怪的目光。

“沒事沒事,你們現在組織應該已經建立起來了吧,有什麼辦法能聯絡到劉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