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司在旁邊看著他,池思裡卻絲毫不會因為李律司而收起自己的悲傷之情。

這些時間裡,池思裡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池思裡很認真的在。努力成為一個真正的大理寺少卿,而並非是一個空有虛銜的關係戶。

李律司要他做的事情,他也做得很好,只不過李律師知道,王幼明是將他從那個黑店裡面救出來的,所以一直對他還是有一份戒心。

這種戒心很難消除,因為救命之恩放在這裡,如果這種感情都可以隨隨便便的說背叛就背叛的話,那麼池思裡這個人,他李律司也絕不敢用。

可是直到現在才看見池思裡坐在這裡喝酒,才明白池思裡並非是全然不顧當初的感情,只是和王幼明有的想法不同。

就像是他和李律政一樣。

他們兩個人的長相十分的相似,小的時候關係自然也很好,就像是同母同父親兄弟一樣,只不過後來一個人支援的是他的大皇子,另外一個人支援的是三皇子。

兩個人從這裡開始便走上了陌路。

以至於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如今在朝上卻偏偏吵得不可開交。

他不知道李律政有沒有想過,如果後來是自己贏了,會不會饒對方一命?

可是李律司卻想過,如果有一天是自己贏了的話,應該也會繞李律政一命吧,只不過會把他扔到他封地去,兩兄弟能不見就不再見了。

李律司坐到了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也不用這麼傷心,北國那邊傳來的訊息,也未必能正明王幼明是死了呀,他們在王幼明消失之後,不還進行了一個月三次的搜尋嗎?”

“可是也不能證明他活著吧。”池思裡腦袋昏昏沉沉的,口中也是含糊不清。

“那就再等等唄,他活著與否總會有一天揭曉的,他只要活著他就總會回來的吧?”李律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

在王幼明跟隨著鏢局的車隊離開很久之後,路途上還遇到了很多在北國過不下去的江湖遊俠,晚上的時候,這些江湖遊俠就在商隊營地的旁邊駐紮下來,這樣一來的話,如果出事相互也可以照應照應。

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算太近,畢竟出門在外還是需要對陌生人有一些戒心的。

少當家去拿了一些吃的分給那些遊俠,王幼明也帶著狗剩一起去了,他們那邊。

王幼明在馬車上就已經把內功心法傳給了狗剩,隨著狗剩這樣逐漸的修煉,終有一天也會成為一名鏢師,或者是江湖遊俠的。

帶著他早跟這些人接觸接觸,這樣一來的話,等到他步入江湖的時候,也可以顯得遊刃有餘了。

可是坐下之後沒一會,王幼明就感覺不對,火堆那邊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不斷的向著王幼明拋媚眼。

王幼明奇怪地看了他兩眼,隨後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如果這是一個女俠,那這種事情倒還兩說,可是這人分明是一個彪形大漢,這樣的畫面就顯得十分恐怖了。

他真的就是在不停的拋媚眼,王幼明向他看過去的時候,這彪形大漢還偷偷摸摸的伸出一根手指向王幼明勾了勾,也不知道他要幹嘛。

不過狗剩好像沒有發現,他的年紀還小,過早讓他看到這些江湖裡面的醜惡東西,對他也不太好。

王幼明現在只好裝作看不見他和眾人繼續聊著天。

和他們聊過一會兒之後,王幼明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晚上搭起的帳篷裡面,王幼明和狗剩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