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快步趕了過去,拽住一匹空馬的韁繩,翻身而上。

“走嘍!去見憐榆哥哥嘍。”

“……”周七七看著王幼明的背影,恨恨地往他的馬屁股上踹了一腳。

這匹馬也很懂事的一尥蹶子,差點把王幼明扔下去。

眾人騎著馬跟隨著車隊緩緩的在大路上前進著,只是過了不久,眾人就看見前方的路上站著兩個人,兩人都是一身錦袍,頭髮半束半披在身後。

年長一些的那個男子站在前方,而另外一人則是要後退半步。

前方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而已,氣質儒雅,身材修長,雙手插著袖子,臉上帶著一些笑意。

而另外一人看上去也不過十八二十,和前面的那男人一樣,雙手插著袖子站在那個男人的身後,身高比前方的那個男人要低上半頭左右。

王幼明的目光掃到他的臉上的時候,忍不住愣了一下,胸口心臟的跳動彷彿有些不自然。

“好漂亮啊……”王幼明喃喃地說道。

不過說起來,這麼多年來,王幼明所見過唯一一個可以與陳妍的容貌相比的,恐怕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狗蛋湊到王幼明的旁邊,滿臉曖昧的說道“我和你說你還不信,怎麼樣啊?現在相信了吧。”

“好看歸好看,不過……”王幼明回過了神,認真的說道“有些壁壘是永遠也無法打破的。”

周七七翻身下了馬,快步跑上前去,跳起來抱住了前面的那個男人“師父!”

牧梔揉了揉周七七的腦袋“女孩子家穩重一些,小心讓他人笑話。”

“嘿嘿。”周七七摸著腦袋笑了笑。

隨後臉頰上泛起一些紅暈,看向了牧憐榆“憐榆哥哥。”

憐榆點了點頭,從周七七的旁邊走過,向著王幼明這裡拱手“王幫主,多謝你這一路上照顧七七。”

王幼明翻身下馬“客氣客氣,我們可能要在京城中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還要仰仗兄弟才是。”

“王幫主客氣。”憐榆微笑著說道。

牧梔帶著周七七也走了過來“王幫主,久仰久仰。”

這一下很突兀的就見了家長,王幼明不自覺的就有些緊張“嗯……那個啥,見過侯爺,不用跪吧……”

牧梔笑了笑“你見五皇子和六皇子不也沒有跪?”

王幼明嘿嘿笑了兩聲。

“我們先回茶館,別把路擋住了。”牧梔說道。

王幼明傻笑著摸了摸腦袋,然後這才牽著馬跟隨著牧梔一起向前走去。

據傳伍茗軒很大,可是王幼明,也沒想過竟有這麼大。

甚至相比於蟬城中那個如同是一座莊園一般的青樓都要大得多。

青州的茶館不少,可沒有一個是有如此規模的。

詩人愛酒,君子愛茶。

可若是真論起來,越喝越暖是酒,越喝越冷是茶。

一場酒後,在座各位皆是老友,來的真切。

可若是飲茶,到頭來也就是逃不離那一群附庸風雅的君子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