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武功好的,還追到伍茗軒理裡,天天房上跟鬧鬼一樣,到半夜都能聽見她們的笑聲。”周七七抱怨道。

牧梔嘴角帶著笑容,看來這兩天周七七因為王幼明的失蹤,變的有些煩躁。

“沒關係,這一次王幼明也許會因禍得福也說不定呢。”牧梔安慰道。

周七七撇撇嘴“我又沒擔心他。”

“對了,仇家公子仇恨心可是在樓下等你多時了,你不去與他見上一面?”

周七七搖頭“不見不見,我不喜歡他,他就是想搭上師父這條大船而已。”

“這是什麼話,師父哪裡來的大船。”牧梔笑道“近日裡陛下想著出海尋仙,就是本來該由求公子的父親啦來辦,可仇公子的父親去年才剛剛離世,出海尋仙一事所用的大船,便由仇公子來都督造,近日來仇公子可就成了官場上各黨爭先討好的物件。”

周七七眨了眨眼睛,伍茗軒中也並沒有從官之人,自然也不用去討好這個公子,師父在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是要幹嘛?

“七七,你應該也多多少少的聽說過,他這個家族是一個機關世家,在李家的天下甚至取代了魯班和墨家的地位。”牧梔臉上帶著一些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他和王幼明的失蹤也多多少少的有些關係。”

“啊?”周七七突然站了起來。

不過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小臉有些發紅“師父,是他把王幼明關起來的?”

牧梔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給周七七留了這麼一句話“這一點我不方便出面,你若是想求證的話,只需要向他詢問機關水牢的事情就好。”

周七七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過去問問。

此刻的伍茗軒樓下正有一個穿著一身鼓鼓囊囊袍子的少年。

那袍子裹在身上,顯得少年有些臃腫,只不過少年露出來的臉上卻是一副俊秀的樣子。

這袍子沒有袖口,若說的話,更像是將被子裹在了身上。

樓下那些來追憐榆的少女,看到了少年的這副樣子也都忍不住的有些感興趣,前段時間京城裡面來了幾人變戲法的。

這個裹著被子的少年和那個叫做瓶中姑娘的戲法看上去十分相像。

只不過若真是說的話,這少年應該是在酒缸中生存的,比那個瓶中姑娘要幸運的多,這少年還可以走路。

少年就真像個酒缸一樣,被放在伍茗軒門內,櫃檯的側面。

狗蛋忙活了半天,見這少年連動都沒有動過,擦了擦手過來問道“仇公子,您都在這站多久了,實在不行您就去裡面坐坐,我給您上茶,也不收您錢。”

仇恨天搖了搖頭,然後身高不知怎麼突然變高,狗蛋向他的腳下看了一眼,發現他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凳子。

“我在這裡就好,我一定要讓七七小姐看到我的恆心毅力。”

“您這是什麼恆心毅力呀,書閣大學士王石之子王木可是一連來了將近六個月了,天天手裡面拿著一副小姐的畫像長吁短嘆,這兩天已經帶著香爐來了,一坐就是一下午,那不比你虔誠多了?”

狗蛋說著,把仇恨心偏向自己這裡拉過來一些避過了屏風,又指了一下伍茗軒院子中一個正在種花的少年。

“那位是工部侍郎安卓之子安康,揚言每天一朵花,定要在那院中栽夠千朵,以此來證明他的真心。”狗蛋嘆了口氣“問題是他栽種春天的花,夏天就死了,夏天的花秋天就死,這都呆了小兩年了,最高紀錄都還沒破百朵。”

“仇公子,您自己說說您這當壇中男孩,怎麼證明自己的真心呢。”

仇恨心若有所思,突然從自己的袍子中弄出了一個機關人偶樣子的東西。

這機關人偶穿著一身姑娘的衣裙,只不過這衣裙狗蛋看著有些眼熟。

“哎?小姐前些日子丟的那身衣服是你……”狗蛋瞪大了眼睛。

誰曾想仇恨心竟是一臉驕傲的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在下,在下見到了七七小姐那第一眼開始,就立志要做一個如同七七小姐一般的機關人偶,不久之前才剛剛做好,只差一身衣服,於是我便派遣我的機關狗偷了這身衣服回來。”

狗蛋張了張嘴,偷姑娘衣服這種事情是可以如此這般正大光明說出來的嗎?

這一瞬間都讓狗蛋有些懷疑,可能偷衣服真的沒什麼。

“那,那你這個機關人可以幹嘛呢。”狗蛋問道。

“哼,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便讓你看看。”仇恨心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手。

那機關人身上突然一陣脆響,關節處像是解開了一般。

機關人偶從地上爬起,先是向著四周轉了個圈,衣裙揚起,所以說有些那種小姑娘的活潑可愛,可是轉的速度太快,衣裙也揚的太高。

狗蛋瞪著眼睛,張有財也從後面跑出來了,這兩人雖說以前聽說過這種奇異的機關術,可卻沒有親眼見過,只是不知這些木頭和鐵,可能還有一些別的東西組裝到一塊,怎麼不受人的控制就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