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邊卻是要慘了許多。

李富貴本就是練劍的劍客,可是為了搏個更大的名聲,連劍都未拿,此刻一人對上五個兵卒,還未走出三招便被長戟砸在手臂,斷了習武的路。

那個時候,還叫王小明的王幼明是真的嚮往那樣的大俠,而不是那個整天就知道拎著小板凳上街看美女的王仲醒。

……

直到最後,王幼明問了一圈,可是那群人彷彿是大腦退化了一般,想了半天,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無奈的王幼明只能又躺回了老和尚旁邊的那間牢房中,百般無奈的老和尚聊天。

這個故事講完了,老僧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王幼明有點不滿,坐起了身,正打算質問老和尚兩句。

“龍鳳應當指的便是這天花板和這個地面。”老僧突然說道

王幼明已經把老僧的牢房開啟,聽見老僧說話,連忙一路小跑的過去了,一屁股坐在老僧的旁邊,兩人面前的地面上寫著王幼明從那個牢房中看到的字。

“那這個天地是……”

老僧沒有立即回答王幼明的問題,而是說道“修建這座地牢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後路,以防有一天自己也被關在這個地方。”

“這個所謂的地府之門應當就是他說的那條後路了。”老僧說道“據我所知,這個牢房應該是仇家所設計而成,仇家一脈與魯班以及墨家兩派均不相同,仇家的機關最講關聯,是那種不得不觸發的關聯。”

王幼明在旁邊就像聽天書一樣,聽不懂老僧在說的是什麼東西,仇家是什麼。

若是說魯班以及墨家,王幼明可能還了解一些,但是這個仇家,王幼明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仇家在建築這所地牢的時候,為了防止皇帝請其他的機關大家將他的後門封死,就將後門與這座水牢的心脈緊緊相連,如果是其他的大家將他的後門封死或者篡改的話,那麼這整個水牢都會停止運作。”老僧和王幼明說道。

王幼明聽著新鮮,問道“這皇帝能忍?”

“為何不能。”

老和尚笑道。

“仇家在後門設定了一連串的機關,使得這後門而就算是存在也是兇險萬分,幾乎是死路一條,只有他們仇家人,自己可以破解,這種行為只相當於替仇家的後代討了一個免死金牌而已,況且這免死金牌只算半個,皇帝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

這話說得倒也在理,這所牢房是你建的,你留的後手也只是支撐著你們家血脈的人可以出去。

“等等,你的俗家名字該不會就是姓仇吧?”王幼明湊了過來“怎麼講,你該不會就是當初建造的這所地牢的人?還是那人的後代?”

老僧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恰巧知道這個事情。”

王幼明滿臉的失望“你要是是的話,那咱們出去可就容易得多了。”

老僧笑了笑“這天地大概指的就是這牢房的左右兩邊牢房了,天圓地方,就如同這裡,你認為的四四方方的牢房卻是連線成環。”

“其實地球是圓的。”王幼明突然說道“天是圓的地也是圓的。”

老僧的話突然一頓,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王幼明一眼“你有病啊?那站在底下的人不就掉下去了?”

王幼明眨了眨眼睛,解釋道“就是這個圓的中間是有引力的,就是有一股吸力,可以把地面上的人都吸在地面上。”

“……”老僧的嘴角帶笑,又是那種笑容。

“算了,你繼續說吧。”王幼明也懶得說了。

這老頭應該也很難理解,在很多很多年後可能會有一種普通人都能使用的武器,可以輕鬆地將他這一身金鐘罩隨便砸爛。

“天應當指的就是對面的牢房,而地指的就是貧僧所在的這一排牢房。”老生樂呵呵的說道,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王幼明說地也是圓的這件事上緩過神來。

老僧這話說得言之鑿鑿,王幼明有些不理解他怎麼這麼確定,那條通道王幼明走的也不止一遍了,可再王幼明的眼中,根本看不到這條路是向左傾斜還是向右傾斜的。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莫非是你這個位置可以看出來那條通道是向左還是向右的?”王幼明有些奇怪。

老僧笑著搖頭“並非如此。”

說過之後,老僧費力將自己的兩條手臂放下,然後把自己的屁股挪了開了一些位置。

“原來如此。”王幼明點了點頭“但是你為什麼不直接說你的屁股底下坐的就是個‘地’字呢?”

“貧僧只是想給小施主上一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老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