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黑熊翻身下馬,張龍趙虎兩個人也很給面子的下了馬。

“曹騰的人呢?”李律政問了一句。

曹升笑道“我父親最近染了風寒,怕傳染殿下,於是就派我來迎接殿下。”

“哦?是這樣?”李律政點了點頭,

曹升還沒說話,城門處就有一老頭跑來,老頭身後跟著幾個穿官府之人,只不過這幾步的距離就已經氣喘吁吁的有些跟不上了。

“參見五殿下,直到方才我們才知道到五殿下到了,未曾遠迎,還請恕罪!”

那老者跑了過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曹升斜著眼睛瞥了這個老頭一眼,這老頭正是城中守備王楠大人,也正是曹升剛才派了五十人以保護守備大人的名義去將他攔住。

李律政也著實沒想到這老頭一見面就撲通兩聲,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攙扶。

“殿下,我已為殿下安排好了住處,還請殿下跟我來。”

王楠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還有傻愣愣站著的五十個人,面色陰沉“你們還堵在這裡幹什麼?莫不是要造反不成,如若再不讓開,就當謀逆論處!”

曹升嘴上掛著冷笑,用手指了一下身後的這些人“哼,王楠,這些可都是我父親挑選出來的兵士,你認為……”

“噗嗤。”大黑熊突然笑了。

曹升回過頭,這才看見那兩排兵士已經讓開了路。

李律政邁步向前走去,從曹升的身側走過,大黑熊跟在李律政的身後,路過時還用肩膀撞了一下曹升的馬匹,那麼一頭駿馬竟然是讓大黑熊撞了一個踉蹌。

整隊人馬都無視了曹升,就這樣走了過去。

曹升嚥了口口水,這些人哪個都不比他們遂安城最精銳的那營老兵差,身上肅殺氣息讓曹升的馬但有些控制不住的躁動起來。

曹升都不會去懷疑。萬一自己的馬若是撞到了哪個兵士,會不會讓他抬手一槍就把自己捅下來?

不過很快,三百人的隊伍也沒有那麼長,曹升熱血上湧,就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也終於和車隊擦肩而過。

這個隊伍可並非是李律政的親衛,而是陛下聽說了五皇子這一路來的遭遇,才將這支隊伍從禁軍的隊伍中調出派到李律政的身邊。

禁軍中的每一名成員都是從邊軍中選拔而出,無一不是沙場中帶血的那種強者,而並非是前朝的禁軍那種只會穿著黃金甲,卻是一堆繡花枕頭的禁軍。

這次李律政的護衛能從禁軍中選出,也算是給李律政的安慰,只不過這安慰可並非是禁軍,而是陛下對於李律政的重視。

從這些人中穿過的曹升一身冷汗,差點從馬上滾落下來。

“公子,你沒事吧?”

有個賊頭賊腦的小夥子跑了過來,湊到了曹升的馬邊。

“你們怎麼讓路了?這可是我爹的地盤,就算不讓又能怎麼樣?”曹升咬著牙說道。

那小夥子小聲說道“公子,算了,這天下可都是他爹的地盤。”

“那兒子還分貴賤的吧?在六皇子面前,其他的兒子算什麼?”

“公子,這可不敢亂說!”

“嘿。”張龍趙虎笑了一聲。

大黑熊聽的怒火上湧“什麼時候輪到他來評價殿下了!”

李律政則是看了看他們三人,李律政不過是個普通讀書人,自然聽不到那麼遠的聲音,不過看也知道,肯定是那個曹升沒說什麼好話。

“算了。”李律政拉住了正準備回去教訓曹升的大黑熊“他說就讓他說吧,我又並非仙人,還能堵住天下人的嘴不成?”

大黑熊滿臉焦急的撓頭,可礙於李律政是皇子,也沒敢說出什麼頂撞他的話。

“沒事,這個叫扮豬吃虎。”趙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