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想到?長安城中竟然也有這麼一條河。”陳妍問道。

陳妍和王幼明走在長安河畔,兩岸的紅色燈籠如長龍一般順著河岸蔓延下去。

河上花船宏偉,不少公子左右簇擁著走上花船,也有不少書生仰觀花船,隨口詠頌,口中吐出字句,被身後書童記下。

也有不少手持刀劍者,像是王幼明與陳妍這般,有說有笑的走在河岸。

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衣冠不整,披頭散髮的詩人被趕出來扔在街上,這些人也不在意,找個角落躺下,再念叨兩句今朝有酒今朝醉之類的詩句。

“你不喜歡詩人?”王幼明看到陳妍皺眉,問道。

“什麼叫詩人,一天活的像個鬼一樣,有一頓沒一頓,若詩文賣了幾文銀子,便又去換上兩口酒喝,日日夜夜分不清現實夢境,說不得怎樣就得捱上一頓打,更說不得何時就會醉死在江畔。”

陳妍破天荒的認真,像是吐露心聲一般。

王幼明頓時警惕了起來。

當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對你吐露心聲的時候,你就需要注意了,若不是她喜歡你,就是對你有什麼不滿了。

“多謝您,趕明我就買酒作詩去。”王幼明拱手“我努努力,爭取寫下什麼傳世的詩篇,然後醉死在長安河畔。”

陳妍翻了個白眼。

“哎,咱們去那邊看看吧!”

陳妍探手想要抓住王幼明的手,被王幼明不動聲色的躲開,陳妍撅著嘴一臉幽怨地看向王幼明。

就好像真的是來轉轉一樣,陳妍手捧著一袋甜味的小吃,在王幼明的身旁蹦蹦跳跳,就好像是對所有東西都感興趣的小姑娘一般,無論是什麼小攤都要上去看看。

兩個人走著走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了,已經離開了最繁華的地方。

紅色的燈籠也到這裡斷了,河面上倒映著月光,周圍也只有這兩個人走在湖畔。

“那個……”陳妍微微測過了頭,表情有些羞澀。

月光灑在陳妍的側臉上,陳妍的面板看上去像是一塊白玉一般,嘴唇因為剛吃過的東西,顯得十分誘人。

“嗯?”王幼明看了過去。

陳妍貼了過來。

王幼明的右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啪。”

陳妍的手抓在了王幼明左手劍鞘和劍鐔上。

只是一隻看起來十分纖細的手,卻讓王幼明拼了命也抽不出來。

“你是恐龍成精嗎?”王幼明咬著牙問道。

與此同時,王幼明雙手按劍,雙腿同時離地向著陳妍的腹部踹去。

陳妍的另一隻手臂護在自己的腹部,纖細的手臂瞬間變成了滿是肌肉的樣子,將袖管撐起。

“砰!”這一腳踹在上面竟然是毫髮無損,反倒是陳妍反手一抓,抓住了王幼明的腳腕。

“你對於內功的使用還真是單調啊。”陳妍笑道“你沒了劍,打狗都費勁吧?”

王幼明咬著牙,現如今劍在她的手裡,自己的腳腕也在她的手裡。

奶奶的,當初打那老和尚就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看來以後真得好好鍛鍊鍛鍊自己空手的能力了。

“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好好談談,比如說投靠李老六之類的事情……”王幼明嘿嘿笑道。

陳妍搖了搖頭“那不行,如果你現在說娶我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王幼明嚥了一口吐沫“不要吧,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