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政走著走著,突然轉過頭來“你們兩個怎麼好像有段孽緣一樣?”

“嘿嘿。”李錦閣撓了撓頭。

餐廳是一個十分雅緻的房間,一個木質的屏風背後,是幾個木質的座椅,再往另一側看去,那裡才是餐桌,眾人已經坐好,狗蛋還在旁邊忙前忙後。

王幼明進去沒有坐下,先是揹著手在周圍看了看。

盯著牆上的四幅畫,長嘆一聲“好畫。”

桌子旁邊的張有財聽到這句話對胃有些拘謹,然後冷哼一聲“哼,即便是你如此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是不可調節的。”

“好畫歸好畫,但是誰告訴你,梅蘭竹菊的菊是橘子的橘了。”

“……”張有財的臉馬上就紅了“我也想摘下來,可是掌櫃的不讓摘……”

“那幅畫是張有財十二歲時所畫,我看他畫的可愛就將它留下了。”牧梔笑道。

“牧叔果真是不凡,這四幅畫雖說意境差一些,更是畫錯了一副,不過梅蘭竹菊,亦是梅蘭竹橘,其中襯托出了一股反諷之意,諷刺那些以君子自稱,實則狗屁不懂的君子之流。”王幼明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拍馬屁。

張有財一聽這麼解釋,好像自己所畫的這些畫又富含深意,臉也不紅了,洋洋自得起來。

狗蛋端著菜過來放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你笑屁呢?罵你都聽不出來?”

“嗯?有嗎?”張有財撓撓頭。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幼明,快坐下吧。”牧梔說道。

王幼明答應一聲,連忙坐下。

……

“師師啊。”李律司趴在桌子上,一隻手攤開,手心上面放的是一個栗子。

那隻橘貓端端地坐在桌子上,將鼻子湊到那栗子前細細的聞著。

可是聞了半天,又用舌頭舔了兩下,始終不肯下嘴。

李律司端的手都有些酸了,有些無奈“你到底是吃不吃啊。”

橘貓這才張開嘴,輕輕的咬了一下,可是啃了小半之後,舔了舔自己的鼻子,扭頭跳下了桌子。

“哎,真難伺候。”李律司找了個小碗,把這半個栗子放了進去。

空空的院落之中,陳江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殿下。”

“陳江,你在皇城之中呆了這麼些年,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好玩兒的地方?”李律司張口問道。

陳江愣了一下“殿下不是剛剛才被陛下處罰,在府中禁足十日嗎……”

“倒不是我想去,只是王幼明不才剛剛抵達京城嗎?長安中諸多好玩的地方他都不知道,我不好好招待他怎麼能行呢。”

李律司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夜空漫不經心,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皇兄離京五年之久,這才剛剛回京,想必不能適應,也該讓他好好適應一下了,不然玩起來多沒意思。”

陳江點了點頭“明白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