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二白的房子之中,繁花腿的掌門正在向馮二白彙報著這裡的情況。

只不過他對於昨天晚上跟蹤過王幼明,但卻沒有出手的事情隱瞞不說。

“現在王幼明,還有北國的唐將軍一家,都已經離開了幽州城,向著北方而去,城裡面只剩納蘭家的人了。”

如果是單論實力的話,現在納蘭家中挑不出任何一個可以和繁花腿掌門相抗衡的人。

可是白安鄉等人還在,兩三個加起來就足以將繁華腿的掌門擊斃。

這麼說來的話,玩陰的肯定是不行了。

更何況那個比兒子還重要的馮明,現在還在他們的手中。

“陰的不行,老子在明面上跟你玩。”馮二白咬著牙說道。

“聯絡一下跟咱們有生意往來的那幾個家族,讓他們先斷絕和納蘭家的往來,等我整垮了納蘭家的這些產業,直接分出去六成給他們!”

話已經說出來了,手下的人紛紛擬出來了信件,派人送往那幾個家族負責人手中。

可是幾天之後,那些家族確是連反應都沒有。

事實上,納蘭明信的動作比他們還要更快一點,納蘭明信直接帶著馮明去他們家裡面轉了一圈,和他們談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丟擲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只是讓他們什麼也別做,如果看到納蘭家真的不行,他們再出手。

那些商人一個比一個精明,聽到他這麼說,也知道納蘭家肯定還有後手。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馮家有扳倒納蘭家的手段,那麼就算等到時候,納蘭家不行了他們再跳出來,馮家可不一定會跟他們翻臉。

到時候大家把納蘭家的東西一分,照樣做著各自的生意,只要有利益來源馮二白不會跟他們翻臉的。

可如果是納蘭家比較強勢的話,只要他們在這段時間內沒有動作,那麼就算是納蘭家承了他們一份人情,這一份人情代表的可是一份天大的利益,況且這份人情來的也太容易了一些。

王幼明等人現在正向著關外前行,再幽州城的正北方,有一片連綿不斷的城牆,從那裡透過就算是出了邊境。

邊境外有一批流竄的匪徒,那一批匪徒實力均不弱,弱一些的,十到二十人,強一些的隊伍可能會有上百人。

他們一般騎著馬燒殺搶掠,來的快去的也快,即便是出兵圍剿也多次無功而返。

不過這一次王幼明隊伍之中有上千人,並非是穿著華貴盔甲的那種形象軍隊,而是一個個從廝殺中起來的軍人。

這次帶隊的是那個鬍子拉碴的方文石,方文石的官階要比熊天的大,而方文石也恰巧是幽州邊軍的人。

這一趟他可以回原來的部隊看一看,所以這一路上,他始終都是十分開心的樣子。

只不過到現如今,王幼明始終也沒聽過他開口。

越往北走,就越發的荒涼起來。

走到邊關的時候已經看到寸草不生的黃土地了。

那些其實遼闊的邊塞詩什麼的,大概都是在這種土地上寫出來的吧,

想來在南方那種鶯飛草長的土地上,說著什麼將軍百戰死還是有些奇怪的。

禁軍裡面來自北方的就對南方有一種誤解,有一些去過南方的,他們老感覺南方打仗應該就是在草地上追逐打鬧嬉戲,水戰就是一群大老爺們兒在河裡面互相潑水。

不過南方的邊軍和北方的邊軍相比,同等質量下的,北方將領確實要多出南方將領很多。

當來到鎮北關的時候,有不少魁梧的大漢已經站在了城門外等著。

有手拿著雙錘的還有手拿著大刀的,只不過在眾人之間站著一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人。

可是他的氣勢卻完全不比其他幾人小,他就站在那裡,卻彷彿是最中心的那一個。

“他孃的,你們怎麼才來,前兩天好容易打了幾匹狼,還說是等你們來了一起吃,這都快他娘放壞了。”使雙錘的那個大漢一見面就上來捶了方文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