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個人儘管郎有情妾有意的,可還是一直未曾表露心跡,恐怕也是擔心面臨這個問題吧。

在國家面前,個人的情感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況且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王幼明看的出狐韶初是個什麼樣的姑娘,有自己的思想,而且還很理智。

木下果也是同樣,兩個人都很相似,可能這也是這兩個人走到一起的原因。

這種孽緣在王幼明眼中,也就只有林文和趙沐雪的可以相提並論了。

一個是家和國之間的矛盾,然而另外一個則是世仇所造成的悲劇。

……

晚上回府之後,月姬法王拿著這個小瓶子去找了府裡面的醫師,於是拿過瓶子之後,細細的聞了一下然後分辨出了其中的幾個藥材。

然後又找到之前裝糖漿的那個瓶子給了醫師,一是拿過瓶子之後採集了上面奇角旮旯裡面的一些藥粉,略微研究一下之後說道。

“回法王大人,這兩種藥的藥性相沖,確實可以化解這藥粉帶來的作用。”醫師點了點頭“只不過我還未見過這裡面那些藥材組合在一起會造成什麼樣的效果,如果法王大人想知道這兩瓶藥的具體作用的話,可能我還需要測試一下。”

“這裡面沒有毒吧?”月姬法王指了一下王幼明給他的那個瓶子。

“帶有微量的毒,不過看情況也是為了促進排出藥粉的。”藥師點了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月姬法王拿過小瓶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張口把小瓶中的液體倒進了嘴裡。

時間沒過幾個呼吸,月姬法王的肚子裡面突然傳出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月姬法王臉色一變,推開門就衝著茅廁去了。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狐韶初並沒有和木下果等人一起去城外的山上勘察,直到下午的時候,狐韶初才姍姍來遲。

只不過身後帶著一堆護衛,還有小丫鬟。

唯獨不見月姬法王的身影。

王幼明還問“月姬法王為何沒來?”

狐韶初面色古怪“從昨天晚上開始,月姬姐姐就一直腹瀉,直到今天中午她也是那樣,現在就連站著都需要有人扶她了,我問了一下醫師,醫師說她昨天晚上拿回來一種藥……”

王幼明頓時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臉上露出一些幸災樂禍來“十天前他們不是想搶我藥來著嗎,那天我在瓶子上面撒了一些便秘的藥,這十天估計他和你們那個夕祭法王一直都處在便秘之中,昨天我把解藥給她了……”

“這是解藥?”狐韶初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幼明。

王幼明聳聳肩“那她便秘,上不出廁所,這個時候的瀉藥,那不就是解藥嗎?”

“對了,你哥這兩天便秘嗎?”王幼明問道。

狐韶初有些無奈的轉過了頭。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天天嚷嚷著剿匪,可是那匪徒到現在都沒抓著,也不知道國師打的是什麼算盤。

長安有信過來,問王幼明還能不能趕上回去過年,王幼明苦笑著看了一下日子,恐怕是來不及了。

今天早上的時候下了一場雪,北方的雪遠非南方的雪可以比美的。

像是鵝毛那麼大的雪花團就從天空中飄落下來。

大清早起床以後,王幼明蹲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院中白花花的一大片雪,陷入了沉默。

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眼前已經有些恍惚了。

長時間盯著雪的話,實在是傷眼睛。

王幼明一時間童心大起,想解腰帶在雪上畫一幅畫,但是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人家客棧的院子,雖說這院中住的都是王幼明等人,可這樣幹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