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姑娘與國師兄妹關係還不錯?”王幼明笑道。

“還不錯,只是王幫主就別想著用我去威脅兄長了,兄長向來不是那種會因為其他人而被威脅的人。”狐韶初連連點頭有意無意的說道。

小丫鬟瞪了一眼王幼明,披風底下的手已經按在了劍上。

“沒那個意思,先不說我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看在木兄的面子上我也不能那麼做不是?”王幼明解釋了兩句。

聽聞此話,狐韶初雖然沒有說什麼,步伐也依舊穩定。只不過臉上多多少少都出現了一絲紅暈。

看到這一幕,王幼明便已經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也甭管狐韶初出於什麼目的接近的木下果,反正現在就算沒有說到喜歡,可也有了好感。

王幼明不禁對木下果有了一絲佩服之心,這才是搞情報的人,什麼時候等他把國師的妹妹策反了,說不定還有一絲入住北國的機會。

雖然很渺茫吧,但也是有的。

可是這個問題也來了,如果是木下果被策反了,那對於李王朝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自己身為主使,目的就是為了救七皇子而來的,現在卻和木下果糾纏在一起,木下果還絲毫不避諱國師的妹妹,這一點就夠奇怪了。

“你們兩個……”王幼明若有所思。

“王幫主不用試探了,木老闆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我自然也是知道的。”狐韶初說道。

狐韶初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王幼明想問的是什麼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可是恰恰她卻不露鋒芒,柔和的像是被一團棉絮所包裹起來。

“不是,我想問問你們兩個走到哪一步了,有機會結婚嗎?”

“……”

場上的氣氛尷尬了起來,木下果腳步一頓,狐韶初臉突然就紅了,小丫鬟連忙伸手扶住。

“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事情怎麼能……”狐韶初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的不像樣子。

王朝看了王幼明一眼,一陣無奈。

進了房間之後,狐韶初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手捏著衣角,頭都不敢抬。

木下果則是坐在那裡滿臉鎮定,只不過目光也不敢移去狐韶初那裡,也只是自己在隱藏著內心的想法。

“老實說,我這個總捕位置是來之前才給強行按上去的,說的好聽,可是我調不動六扇門內任何一個人。”王幼明突然說道,讓這兩個人尷尬的氛圍緩和一下“所以我是不想來的,大家都是這個年紀的人,我也有喜歡的姑娘,王朝也有,若是有可能,誰也不願意背井離鄉的出來。”

那兩個人微微抬頭然後同時向對方的位置瞟了一眼,目光一對視,又把頭低了下去。

“感情之中面對的最大問題是什麼,是距離,是時間,當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甚至連心跳都會同步,可是騎這距離逐漸拉遠,那種莫名的聯絡也會越來越遠。”

“然而時間就像是一把刀,在不斷的在兩人中間牽連那些密不可分的聯絡上來回挑撥,直至他們完全崩斷。”

那兩個人聽著王幼明的話,顯然有些動容。

王幼明嘆了口氣“我倒是還好說,只是王朝他不一樣,他喜歡的那個姑娘家裡面是開鏢局的,每一次的走鏢都會遇見很多人,或許是江湖少俠或許是一些讀書的書生,也或許是在楊柳河畔一次不經意間的對視,都有可能將他們倆這微弱的聯絡一刀斬斷。”

王朝在旁邊滿臉詫異“你說你的你稍帶我幹嘛?”

“你廢話,要不是你的情況這麼困難,我帶你出來幹嘛?”王幼明說道。

對面的那三個人已經開始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王朝了。

小丫鬟雖然什麼也不明白,可她幾乎是和狐韶初一起長大的丫鬟,平常睡覺都在一張床上,按照那種情況來說,狐韶初嫁人的時候她多半也是要一起嫁過去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