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鄉笑了笑“我在街上看見一個衣榮華貴的人,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富家翁一樣的護衛,這種人一看就是有錢人,所以我就在她那護衛的包裡摸了一把……”

眾人眨了眨眼睛,看著白安鄉聲情並茂的講著故事。

“我摸到了一個四方樣子,硬硬的東西,那個東西在包袱裡面被包裹的十分嚴密,我感覺那是個寶貝,所以就出手了。”

白安鄉臉上突然浮現出了苦笑“回到旅館之後,我開啟包袱一看,才發現……”

“那是傳國玉璽。”百靈插了一嘴。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時之間只覺得心潮澎湃,就連呼吸也有些困難。

“不過你們也知道,傳國玉璽那玩意兒根本沒法賣,這沒法出手的東西留在自己的手上,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所以我就想著給他還回去。”白安鄉搖了搖頭“可這一還就還出事了。”

納蘭元芳聽這故事聽得心潮澎湃“陛下微服私訪,應該是帶著不少高手的,你莫不是在那個時候被抓的?”

“確實啊。”白安鄉點頭“陛下身邊高手如雲,我才剛剛把它放回去便被發現……”

“當時我爹是有辦法跑的,可就是因為他不願意傷人,所以才被抓到。”百靈哼了一聲。

“這孩子。”白安鄉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咱們是偷東西不是搶東西,傷人算怎麼一回事?”

“這您還真是盜亦有道啊。”王幼明誇讚一聲然後端起了桌上並不昂貴的酒“來,敬您一個。”

白安鄉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就是我這閨女,一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還學會傷人了。”白安鄉搖了搖頭。

百靈搖了搖頭“爹,現在咱們這行沒那麼多人那麼多講究了,都已經幹了偷盜的這一行了,名聲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不是嗎?”

白安鄉一拍桌子,可是看著自家的閨女,確實不知道該怎跟她生氣。

“我們這行原先就是畫地盤,誰偷誰的,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次出來之後卻發現他們搞了一個類似於幫會的東西。”白安鄉解釋道“小女把我和她孃的東西都學了個八九不離十,現在在那裡算是盜門的大長老,手下還接著兩三個小徒弟。”

“只是他們這個地方,從來都不教好的,裡面人販子,採花賊,什麼都有,偷不著就搶,實在是……”

“那是他們另外兩門所做,我們盜門還不止一次的阻止他們,我自認為我們道門做的沒錯。”

“沒錯你就當街刺人?”白安鄉哼了一聲。

“我又並未殺人,只是救人罷了,如果當初你願意出手的話你又怎麼會被抓住?”百靈說道。

“你拉倒吧,你知道陛下身邊的高手有多少嗎?那些都是從江湖上網羅過去的,隨便挑出一個人不說在全天下,就是在某一部分也是赫赫有名的。”王幼明沒好氣的對白靈說道。

說完之後也不管百靈聽沒聽進去,而是指了一下旁邊的納蘭元芳“就單說你刺的這小子,如果今天咱們沒在這裡吃了這頓飯,任你輕功再好,你不出十天半個月肯定就會被抓到。”

“你以為在幽州,納蘭這兩個字代表的什麼呀?況且這還是納蘭家主的獨子,納蘭元芳,”

這一番話說的百靈啞口無言,不過這小姑娘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這小姑娘十九歲,和王幼明王朝等人算是同齡,只不過性格養的有些偏執,還得好好磨一下。

“老哥,我剛才看你這腿腳,要比從水牢出來的時候好了許多啊。”王幼明轉移了話題。

“好很多了好很多了。”白安鄉有些驚訝,王幼明還記得他剛出來時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