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六扇門總捕王幼明,剛才發現一名極為可疑的人,並與他展開纏鬥,從高樓上墜落,他趁我從高樓上墜落之際,擺脫了我的控制,迅速逃竄而去。”王幼明拿出了牌子,迅速和他們說道。

眾人檢查了牌子的真偽,確認這是真的之後,便迅速的通知了前來封鎖的人,帶人前去搜尋這個人的下落。

王幼明則是折返回去,看著隱藏在巷子角落裡面的那個人說道“出來吧。”

這個丟了半個袖子的人從巷子裡面走出摘下了自己臉上帶著的黑布。

這個人王幼明看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之後想起來他是之前在水牢之中和自己一同出來的一個人。

此人名叫劉濤,當時他確實說他要前往北方可是沒想現在竟然在這裡碰到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和那個雙子邪教有什麼關係?”王幼明皺著眉頭問道。

劉濤有些欲言又止,伸手拉住王幼明的胳膊,拉著王幼明坐下“恩人,我和雙子教確實有些關係,不過你先聽我說。”

王幼明點了點。

方才他完全可以趁著自己與他人交談時逃跑,可是他卻沒有跑,說明其中也是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所在。

“恩人,我是雙子教的前一任教主。”

語出驚人,王幼明的眼皮跳動了幾下之後迴歸了平靜。

“不過在當時,我們雙子教並非是吸取人的心血,而是殺鹿取血,鹿是最有靈性的動物,所以在當時我們會選擇小鹿,來取他們的心血,以此來加進功力的增長。”這個彷彿乞丐的中年大叔坐在地上,滿臉的頹廢。

“可是不知為何傳出去的時候,卻變成了我們的功法是要殺小孩去學的頂級邪功,所以直到我被抓我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王幼明依舊是眉頭緊鎖,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舒展眉頭。

“可是昨天夜裡,有兩個人尾隨著一對流浪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綁走那個男孩,並且像是戲耍一樣在那小女孩的身上留下了十餘道劍傷,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劉濤開口“我回來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當我找到他們之後,我發現我們雙子教已經淪為了徹底的邪教,每一個教眾都在殺人取血,並且像是野獸一樣在幷州的各大地方,都已經劃分好了地盤,甚至於他們將捉拿童男童女都稱作狩獵。”

“那麼你為何會在城中?”王幼明問道。

劉濤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在掌控地盤的那些人之中,最新掌控著這裡的兩兄弟,名叫方圓方啟,他們是雙子教所有幷州中最弱的存在,我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兩個人除掉,可是卻沒想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竟然就這麼在城中動手了。”

他臉上的神情不像作假,說起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恨意“昨天他們在刺傷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我看不過眼,所以便出手攔下了他們,本來有機會將他們擊殺,可是為了顧及小女孩,我就想先將小女孩救走。”

“有關你說的,我回去會向那個小女孩兒求證,只是我問你。”

劉濤聽見王幼明這麼說,連忙打起了精神。

“我們分別只不過幾月的時間,你實力恢復這麼多,當真沒有再殘害那些孩子?”王幼明神情嚴肅的問道。

劉濤用力的點了點頭,伸出了三根指頭“我發誓,我自練功以來,從來都沒有用人血練過功,我若是說慌,經脈寸斷而亡。”

說過之後還怕王幼明不信,再次誠懇的說道“恩人,你若是不信,可以用這山附近平原中的一種名叫化血的毒蘑菇泡水,修煉雙子教功法的人,將血液滴入進去,用鹿血的會呈現紫色,如果是紫色不太純粹,那便是用其他動物心血而修煉的,用人血修煉的,則會呈現出黑色,甚至可以與墨汁相配。”

王幼明聽到他這麼說,打消了不少疑慮,只是他說的是否是真實的,則要在求助他人或者多做檢視才是。

“既然如此的話,你便先隨我回醫館,看看那姑娘是否認識你隨後你再將那毒蘑菇指出。”

劉濤沒有任何猶豫,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劉濤的出現也算是雪中送炭了,之前還在苦惱無法分辨出修煉雙子邪功的人,這一下便解決了這個問題。

王幼明帶著他回到了醫館去,小女孩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

王朝出來以後小聲的和王幼明說道“她弟弟已經被找到了,再等一會就送過來。”

“找到了?”王幼明心中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現在沒空想這些東西,而是先讓小姑娘確認了一下劉濤。

隨後才在醫館老頭那不高興的眼神之中,翻出了幾個毒蘑菇。

滴血確認之後,劉濤的血液在藥水之中是純正的紫色,顯得十分奇異。

不過這藥水一事,暫時還不可聲張,過早的聲張出去或許會讓那兩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