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嬸慢悠悠的走上去之後,先是行禮隨後便入座了。

開宴之後,李復淳先是和她談著兩國之間的風情,以及近來敵國皇帝的如何。

反正王幼明這裡也聽不到,這一片的人就根據這之前的話題接著聊。

聊過一會兒之後,便有宮女從殿外前來獻歌獻舞。

整個大殿之中都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

“王兄此次前往北國,等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等可比的了,還望王兄以後不要忘了我等的交情,日後提攜一二……”

周圍的有一個年近中年的官員,笑著開口。

只是年近中年便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日後還是會有上升的空間的,這麼說顯然就是知道了一些內幕。

“王兄要前往北國?若我這兒得知的那些小道訊息不錯的話,王兄不才剛把北國的古渡法王緝拿,現在就要前往北國,豈不是十分兇險?”其他的一個官員問道。

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其中一小部分人因為關係過硬,已經知道了王幼明要前往北國的事情,甚至於已經知道了七皇子李律信被四相聖教所脅迫,要藉此來讓古渡回國的事情。

與其他的人不同,楊虎臣是知道內幕的,聽到眾人這麼問,也表情凝重的說道“王兄,這一次可謂之兇險,不知可做好什麼萬全準備沒有?”

王幼明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我現在能做的非常有限,即便是派人與我一同前往,可那裡畢竟是四象聖教的地方,恐怕我的人一入境就會被發現。”

“即便是不關押,恐怕也會被人監視,想要我自己的人做什麼,可就太難了。”

眾人聽到這兩個人這麼說,猜到裡面可能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於是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麼機密,再過幾天他們也會得知。

“王兄,你也不必太過焦慮,咱們李王朝佔據著中原之地這麼長的時間,北國儘管國力強盛,可卻遲遲不敢開戰,其實是忌憚我國在北國埋下的關係網,此次是要將七殿下換回來,事關重大,在臨走的時候比下應該會將其中的一部分關係網交給王兄的。 ”

王幼明的眼睛一亮,關於這個王幼明確實不知。

上一次李王朝和北國的戰鬥還是在數十年前,當時李復淳還沒有坐到這個位置上。

甚至於就連那個時候,王幼明的父親王仲醒,也只是剛剛瞭解到江湖,產生了那一份憧憬而已。

不過楊虎臣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王幼明扭頭看了看了楊虎臣,一時間也想不起朝中哪位大臣姓楊。

說是晚宴,可是那點東西根本不足以吃飽。

結束的時候,王幼明邀請著眾人一起去長安第一大酒樓再吃上一些。

一些想要攀上李律政這根高枝的,十分高興的便答應了下來。

這些人遲遲沒有被李律司所拉攏,說明官職職務對於李律司都處在一種可有可無的階段,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他們自然也不敢去攀關係。

而李律政一直禮賢下士,對於他們這種官職較低的小角色一直都保留著友好的態度。

在官場之中很少有人不結黨,雖說也有一些孤臣,向來是獨來獨往,可這些人大多都是有著過人的天賦以及才氣,被陛下給予足夠的重視。

然而像他們這些能力相對平庸一些的,甚至於連做孤臣的資格都沒有,不結黨,在官場之中寸步難行。

不過較為遺憾的是,李律政和李律司留在宮中,陪李復淳吃家宴,沒讓他們親身體驗到其他人所說李律政。

不過能和長安候牧梔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也讓他們激動萬分,一個個喝的大醉,最後還是讓家丁領回去的。

晚上的時候,王幼明讓周七七拉著唐婧婧一起回到了伍茗軒。

給唐家的夫妻二人留夠了空間。

後面的幾天,王幼明就呆在了伍茗軒裡,和牧梔下棋,或者是跑去沉星樓聽戲,日子過得是十分悠閒。

這次一去,王幼明只帶王朝一個人,現在長安城中,馬漢三人已經有了各自的事情。

張龍恨不得就住在軍營裡面,小昭則是和丁月華一起開了一個武館,不過小昭這功夫實在奇怪,常人很難上手,索性也不教了,只是和丁月華一起指導那些招收來的孩子。

馬漢……

馬漢給人孩子當後爸去了,馬漢和趙晴的關係缺乏的曖昧了,只不過馬漢自己好像沒有發覺的樣子而是對馬小寶異常的好。

根據王幼明的分析,馬漢是沒有意識到他對趙晴的感情,而是將所產生的所有感情都嫁接在了他們兩個人中間的紐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