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徒子徒孫都已經被下了藥,沒有殺他們是因為如果將他的這些徒子徒孫打包送到京城,應當可以在陛下那裡獲得不少的好處。

但是現在他將自身的毛孔全部封閉,按照這種狀態他堅持不了多久。

他必須在這段時間裡面把唐開世拿下,這樣一來才有機會完成他的任務。

而王幼明的機會則是在這段時間裡面,一擊必殺。

唐開世話不多說,向嘴裡面塞了一個藥丸之後,扛著手裡面的大棒子直面向古渡。

至於身後的兩把劍如果他們兩人使的是斬馬大刀,那麼古渡還需要考慮一下,可既然是兩把劍的話,就完全不需要擔心了。

當時被偷襲那力道雖然將古渡打了出去,可是現在古渡的注意力完全集中,身上的氣勢完全放出,身後那兩把劍也就像是人用拳頭在身上擊打,只可以勉勉強強的影響到古渡。

反觀與唐開世,這種武器如若是放在戰場之上,莫說是與人對戰,就算是一棍子將馬匹擊飛也都不是什麼難事。

以身士卒的大將很少會使用俠客所用的刀劍之類的兵器。

這樣的東西一般人都使不來,這大球棒若是砸在人身上,恐怕筋骨盡碎也是輕的。

古渡手握著拳頭,擰身用右拳和唐開世的球棒對撞。

他很容易的便判斷出了唐開世這一擊是做佯攻,還是真正的出手。

佯攻之下,即便被撥轉轉了方向也可以很快的調整,可是全力出手之下,一旦被迫轉了方向,就很容易造成自己攻擊和攻擊之間產生的空檔。

這便是戰場武學的弱勢之處。

唐開世自然也明白,所以他的攻擊並非是全力出手而是每一下都給自己留有三分的餘地,儘管一直在後退,可是古渡也始終沒有走到自己的進前。

只要是等到古渡的閉氣時間結束,那麼再露出破綻的就是古渡了。

古渡久攻不下,顯然有些著急了。

後方的屋舍之中有人突然撞破了大門帶著大門飛出,摔落在了街上,掙扎了兩下沒有爬起身。

那一處的屋舍正是唐嬸她們躲藏的位置。

王幼明和唐開世都有一瞬間的愣神,古渡眼睛一亮,一拳將球棒開啟,速度暴增起來,彷彿是一瞬間就貼近了唐開世的懷裡。

古渡著一層不短不長的指甲,此刻左手抓在唐開世的肩膀上,五根指頭的指尖已經沒入了唐開世的肩膀,右手化刀,與肩膀平行。

只要下一個瞬間彷彿就可以從唐開世的胸膛處穿胸而過。

“施主且慢!”

突然一個聲音自古渡頭頂傳來,似乎自幽幽天邊傳來,可是又彷彿有人在自己耳邊怒吼。

古渡只覺得彷彿自己的雙耳受到了重大的拍擊,振聾發聵,就連視線也是一陣模糊,受到了影響。

原本打算刺出的手刀也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