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陛下是個安定王,並沒有征戰天下的野心,只想默默的發展國力,為了以後的子孫做準備。

若是在這個時候挑起兩國戰爭,他們這些人不都得被推出去當替罪羊嗎?

若是說這是北國公主和王幼明演的戲,他倒是也信,可是北國公主和王幼明身份不同,這……

“守備大人不用為難,是我們內部出了蛀蟲,自然由我來清除。”

王幼明目光中擁有著三分痛心,三分堅定,以及三分惋惜。

“方才,我已經派人下了藥,現如今刨墳的那些人,已經全部暈倒在他們所挖的通道之內。”

一聽這話,那四位堂主臉色一變,怪不得這麼久,連他們的影子都看不到,只不過這何時下的藥,他們竟然全然不知。

莫不是自己的人中還有王幼明的人存在?

這些釘子安的也太深了……

四個人的眼眸之中突然出現了深深的迷茫,明明自認為已經完美無瑕的計劃卻遭人連扇十幾個耳光之後破碎的感覺。

“雖然是我自己的兄弟,可是無論怎樣,只要違背了李王朝的律法!只要危害了社會的安定!只要影響了兩國之間的和平發展的大計!”

王幼明一揮衣袖,用內力在衣袖之中打出一道“啪”的聲音。

“我王幼明!絕!不!姑!息!”

“……”

場面中一片安靜,伍茗軒的三人已經看傻了,官兵也都看得有些愣神。

“臥槽,老孃我這麼多年的江湖真是白混了……”

遠處的房頂上面,一家三口坐在那裡,唐嬸感覺到嘴唇有些乾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雖然說猜到他可能用這種方法,可是能做到這麼大義凜然,沒有深厚的功底絕對難以完成。”

唐開世點頭“這可比四相聖教那些人會玩兒多了。”

“話說回來,陛下這次讓咱們倆來李王朝這一圈,未必沒有讓咱們倆死在這裡,以此為由和李王朝開戰的意思。”唐嬸嘆了口氣。

“然而李王朝的君主,直到現在並未讓軍隊護送咱們,也未嘗沒有想要借咱們倆引初四相聖教的心,只是不知這一次四相聖教是哪一位護教法王前來追殺。”

唐婧婧看到唐嬸的眉頭皺在一起,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唐嬸的眉心“娘,你別老皺著眉頭,容易長皺紋。”

唐嬸有些感動“只有閨女是親的……”

“王爺也是親的。”唐開世在旁邊笑著說道。只不過說完就被唐嬸擰了一把。

下面的四人和他們上一輩的人比,畢竟還是年輕了些,還有著他們師父都已經丟失的拼勁。

這四個人趁人不備準備突圍,被王幼明和守將所帶的人攔下。

不過可能是為了報復王幼明,守將帶來的人並不怎麼出力,反倒是王幼明和趙虎累個夠嗆。

現在這四個幫的主力全部被收押起來,只要再過不久便全部發配邊疆充軍。

四個幫主兩人被拉去斬首,剩下兩人打完棍子之後同樣是發配邊疆,能不能火還要看出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