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在一起,面色詭異的衝著王幼明笑笑。

“是啊,來送你上路。”撅鼠宗這個小矮子和善的面孔之上終於露出了陰狠的神情。

這一幕和當日在牧陵城中何其相似,只是可惜了,堂主終究是堂主,上一次還是四大幫的幫派都輸了,這一次光憑藉著他們四個堂怎麼可能能贏。

王幼明抽出了蟬鳴劍,將周七七護在自己的身後。

“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三一門的那個道士從懷中取出了一支竄天猴,點了火之後,在城的正上方爆炸。

隨後四個人便手持著自己的兵器站在眾人的前方。

“王幼明,你設計殺我們師父,那個時候你可沒想到你能有今天吧?”中年道士問道。

“別不要臉了,分明是你們師父設計殺我,如若他們們不多此一舉,他們四個至今還可以在他們的幫助位子上逍遙快活,又何至於今天的地步?”

王幼明頓了頓“再說了,現如今本就是個利字當頭的江湖,你們到底為了什麼自己清楚,無非就是殺了我之後瓜分天地會的地盤吧,如若師父對你們來說那麼重要,怎麼至於這麼久都沒有去看過你們的師父?”

話是這麼說,可是也從他們四個臉上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神情,彷彿天生理當是如此一樣。

說實話,挺失望的。

王幼明一直想在一個酒劍恩仇的江湖之中。

以至於天地會也向來是如此。

王幼明可以很放心地將天地會交給他們任何一個人。

只可惜了。

這江湖之中應該有的東西越來越少,不該有的東西卻越來越多。

王幼明看著他們嘆了口氣“其實,在天地會當個堂主挺好的。”

眾人聽見王幼明的這句話,忍不住大笑起來“按理說等我們師父死了我們就應該是下一任幫主,可是現在是什麼?只是在你手底下當一個堂主而已,堂主和幫主差距多大,你也不會不知吧?嗯?”

王幼明有些無奈“你們應該也去過流雲堂吧?流雲堂怎麼跟你說的?”

撅鼠宗的小矮子搖了搖頭“去了,不過是一群膽小鼠輩罷了,我們此次計劃這麼周密他們也不敢參加。”

中年道士接著說道“不來也就不來了,我們還可以多分一塊地方。”

“這就是蠢人與聰明人的區別,你們反可以反,可是總得考慮一下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能不能反,計劃是最重要的東西,可是你們呢?”

王幼明搖了搖頭“你們只考慮到了把我隱藏在你們幫派之中的眼線清除掉,可是你們怎麼就不想想往我身邊插眼線呢?”

已經事到如今了,四個人還在王幼明的面前被教訓了一頓。

“別理他,他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中年道士說道。

可是其他的三個人已經發現了不對。

剛才的竄天猴扔出去這麼久,怎麼到現在回應都沒有?

藏在城中地下的人呢?你去哪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感覺腳底下有一些震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