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紙畫完,王幼明隨意看了看,覺得沒問題了,就拍了拍王朝的胳膊, 找了個盆扣在王朝的腦門上“行了,你就是設計總監,哪裡哪裡的我不太懂,就全交給你了。”

“那你呢?”王朝把腦袋上的盆取下來。

“我自然是坐鎮伍茗軒,聯絡各方勢力,確保大會持續穩定進行。”王幼明表情嚴肅。

“……”王朝點點頭“行,這都將近傍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這圖紙我就先拿走了,晚上我看一下哪兒能最佳化一下。”

王幼明看著王朝出去了,摸了摸下巴“不知道馬漢又跑到哪兒瞎溜達去了。”

“感情你就是個只張嘴的?”周七七在旁邊說道。

王幼明翻了個白眼“那咋了,我是幫主,幫主不發號施令誰發號施令?”

周七七撇了撇嘴,不和他爭論。

……

王幼明在接到了鄰居們的批鬥之後才重新在伍茗軒裡住了下來。

這幾天大家都忙了起來,馬漢和小昭去聯絡周圍的幫派了,青州以及青州周圍的那些地方,由天地會來安排的話也能起到一些很好的效果。

八大門派那邊則是有云腳道人聯絡,王幼明還給他們貼了一些錢讓他們可以騎馬或者坐馬車前去。

說實話的,現在的八大門派,除卻像王幼明這種對於江湖是有一些幻想的人,其他的人對於八大門派已經沒有多少敬畏了。

尤其是八大門派周遭的這些地方,時不時的就能看見八大門派的人下來典當一些東西。

或許是有些年頭的物件,或許是一些看上去還比較新的東西。

“什麼!讓我們出去和底下那些幫派賽跑?我們啊,峨眉啊!上一代八大門派之首!裡面那個臭腳道士瘋了?”

在峨眉的大殿之外,兩個老師太正在爭吵,兩個老婆娘的聲音就連半山腰的人都聽得到,更別說裡面那個被稱作臭腳道士的老道士了。

“別扯犢子了,掌門師姐。”另外一個老師太聲音比他還要大過幾分“咱們整個八大門派之首是從哪兒來的你忘了?這兩天飯都吃不上了,我跟我那仨小徒弟餓的連我當老掌門年輕時候送我的那條項鍊我都拿過去當了!”

“別的都不說,那老東西送我的這條項鍊竟然是假的!”

“嘻嘻嘻,假的?”另外一個老師太笑的像個小姑娘一樣“我就說他不是個好東西吧。”

大殿裡面的雲腳道人嘴角抽動了兩下,默默的聽著外面的兩個老太太在討論八卦。

“你個老孃們,我跟你說這個了嗎,反正現在全身上下都快連飯都吃不上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把咱們那金光閃閃的金頂,拿出去當了,反正咱們八大的門派的食宿報銷,這一次還是皇帝主辦,含金量不比咱們辦的高多了?”

掌門師太撇了撇嘴“那我跟著底下的那群人一起爭來爭去也覺得挺丟人的。”

“那你扛著吧我帶人去,老孃不管了,再在山上呆個幾天,老孃都要去把咱們家大佛身上的金粉刮下來了!”

雲腳道人在裡面嘆了口氣,現在各幫派的境遇又能差多少呢。

八大門派住在山上,雖說是修了路,可是上去一趟費那麼老些勁,自己是顯的住在雲端仿若仙人了,可是前來的香客哪有那麼大精力去爬。

其中最甚者就是華山了。

……

“少說那些有用沒用的了,把你們家掌門給我叫下來。”

“張掌門……有什麼話不能上去說呢,你在咱們山腳下這裡怎麼談呢。”年輕道士伸手抓著鐵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而在這個年輕人對面則是一個年邁的老道士,兩個人身上衣服不同,這個老道士是和雲腳道人穿的類似,又被稱呼叫張掌門。

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正是武當派的掌門了。

此刻武當派的張掌門正在華山腳下,放著眼前入雲的陡峭石梯。

“我這次可說的是正事,有關八大門派的事情,你麻溜的讓他下來!”

“不了吧……”年輕道士有些為難“我們掌門已經沏好了茶,在山頂上等著張掌門,還請張掌門上山一敘。”

“你騙傻子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華山現在連山上樹都啃的差不多了,還泡茶呢?泡樹葉都費勁兒吧?”張掌門冷笑。

年輕道士的臉色變幻,十分尷尬“張掌門,實不相瞞,我們掌門已經餓的起不來床了,實在是沒辦法下來,還請張掌門見諒。”

“你當我還餓的有力氣上山呢?”張掌門哼了一聲“既然他不來的話那我就跟你說,下一次大會在長安裡面舉辦,到時候包吃包住。”

張掌門說著,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封信,然後交給了這個年輕道士“這是這次比賽的規則,還有一些注意事項,你拿回去給你們掌門看,這可能是咱們八大門派再次崛起的一個契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