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池思裡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王幼明哼了一聲。

不過隨即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殿下,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是針對誰,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

“……”李律司差點都想找個杯子扔過來。

王幼明也不再多話,掏出一把匕首,將桌上的大肘子橫劃幾刀,剔出骨頭來。

這大肘子最解饞了,王幼明往嘴裡面塞著肘子,還抽空往嘴裡面再送點兒酒。

李律司坐在旁邊小口的吃著一些小鹹菜,看著王幼明的這副吃相,一個人坐在那兒偷笑。

“六殿下,你這可以啊,一會兒走的時候你再給我包倆。”王幼明把最後一塊吃的下去隨後又倒了些酒在最裡面把最後一塊兒吃了下去,隨後又倒了些酒在嘴裡,壓了壓。

“行,行。”李律司點了點頭。

這地方人流量這麼多,這些姑娘也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說白了就是一個高檔會所,一些身份尊貴的人也經常來。

其中不乏有些人喝點兒酒什麼都往外說。

看這些姑娘的樣子,估摸著個個都是心腹,就向王幼明想要安排人手進來可能也進不來。

桌上面的肉菜倒是有幾道,只不過除了這個大肘子之外,其他的幾道菜都顯得有些精巧了。

要麼就是一個盤子裡面還不夠兩口的,要麼就是那肉片兒薄的跟紙一樣,看著就不太解饞。

“我說你們這大廚會不會做紅燒肉啊,來塊紅燒肉,然後整碗米飯,烤鴨來一隻。”王幼明說道“你們有錢人怎麼不吃肉的嗎?”

“那咋,剛才你吃那肘子是白菜做的?”李律司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一個肘子,夠誰吃的?你看你瘦的跟個小雞子似的,還不多吃一點。”

“御醫說了,吃飯要葷素搭配,這樣才能活得長,像你那樣死的早。”李律司把這紅燒肉吩咐了下去,朝著王幼明嘟囔。

王幼明一抬眼睛“你有本事把那御醫叫出來,看看我和他誰的時間長。”

“粗魯。”李律司翻了個白眼。

隔壁的兩個房間裡面只有周七七和牧憐榆兩個人,都是叫了一些爽口的小菜,然後趴著房間的牆壁聽著裡面說話。

不過就這幾個小菜和這個包間的價格可就值了大錢了。

不過聽這話這意思好像王幼明就是在裡面吃點飯,沒有和姑娘們卿卿我我什麼的。

周七七也算是放心了,不過隨即就後悔了起來,這王幼明和她什麼關係啊,管得著他來不來青樓呢,結果來了之後,花那麼多錢就買了這兩碟小菜?

牧憐榆倒是沒那麼多想法,一就是坐在房間裡面。

本來是以為李律司為了和王幼明結交,搞好關係,所以請他來青樓,可是自打池思裡的名字從王幼明嘴裡說出來之後,他便感覺到事情不對了。

莫說是王幼明離京了這麼久,就算是他們伍茗軒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池思裡竟然和李律司有聯絡,並且光是來這花船就來了四五次之多。

李律司這個意思,看來是要挑撥他們倆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看王幼明,怎麼做那就知道吃啊,剛才好像吃了一個肘子,這會又要了紅燒肉加米飯。

整整一個半時辰,王幼明就坐在這兒一個勁兒的吃,看的那些姑娘和李律司都傻眼了。

隔壁的這兩個人也是聽的百般無聊,趴在房間裡都想睡覺了。

等王幼明把最後一粒米飯扒進嘴裡之後,王幼明看看窗外“行了,到點兒了,明天把地契送伍茗軒去哈。”

“得嘞,你去你的吧,”李律司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