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丁月華撇著嘴“爺爺,你到底是他爺爺還是我爺爺呀?”

“現在是你爺爺,以後說不定也會變成他爺爺。”老人笑眯眯地說道。

展昭眨了眨眼睛,看他年齡歲數大,這樣說好像也不是在佔自己便宜,就也沒說什麼。

但是女孩子總比男孩子要早熟一點,丁月華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那不行!”

“那有啥不行的?”老人伸過他那一隻活動自如的手臂,摟住了展昭的肩膀“是吧?”

展昭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其中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嗯。”

丁月華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在展昭的後腰上使勁地擰了一下“你還嗯!”

說話之後,氣呼呼的快步跑開。

小昭滿頭霧水,看了丁曉一眼,丁曉坐在那裡笑著不說話。

現如今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可山上的糧食是越來越少了,近兩天雖說還接的開鍋,可是米粥已經代替了米飯,山上的菜也差不多都吃得乾淨了,這兩天能吃的東西是越來越少,小昭現在又正長身體,老是在半夜就餓得睡不著覺了。

城中的人也時不時的想辦法送上去一些吃的,只是和整個山莊相比的話,這些吃的也頂不上什麼大用。

第二天早上,眾人坐在一起吃飯,小昭坐在老人的身邊。

這個老人就是長安城中的那個老人,丁墨。

“師父,出大事了。”莊福滿臉凝重之色走了過來。

丁墨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封山了,有官兵把整座山圍了起來。”

“封山?”丁墨站了起來“怎麼一回事,是誰封的山?”

“不知道,不過多半看來也是程普他們,現如今把山已經封了,咱們真的是一點糧草都送不上來了。”莊福搖搖頭。

“現在的糧草還夠幾天的?”

莊福在眾人的桌子旁邊坐下“如若省這些吃的話,還夠堅持一週吧。”

丁墨表情凝重“咱們這座山雄陽城只佔一半,要是想將整座山圍住,憑他程普一個人還不太夠。”

“六黨。”

……

“這人又是六黨?”王幼明嘆了口氣“現在朝野上下難不成全是六黨?”

李律政沉思了片刻“這事兒也沒那麼簡單,這裡是雍州,誰家官員敢在這裡這麼明顯的表露出自己是這麼明顯的表,露出自己是李律司一黨?”

茶莊的茶室之中,王幼明和李律政坐在一起,面具男和劉二水也在一起。

“封山之後山裡面的兄弟失去了聯絡,一時半會兒也撤不出來。”面具男皺了皺眉頭。

茶室之中只有這四人,代表著四方的勢力。

“我會盡快寫一封信回京城,查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李律政說道“儘快把封山的地區人支開。”

“別了,這樣,你直接給刑部寫一封信,就詢問一下程普和梁莊主兩個人的這種關係,以及現在的所做,有沒有觸碰到律法。”王幼明說道。

“也是。”李律政點點頭“父皇看得到,說不定也會給些幫助。”

“這次事情做完,再回京的時候,做事就不用像現在這麼憋屈了。”王幼明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