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身上傷輕的,或者是沒傷的,趕緊去吩咐下去。”

王幼明連忙說道“南麓槍莊的弟子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多在臉上摸一把,看有沒有面皮帶著!”

丁月華點了點頭,隨後快步的向著北麓槍莊大門前跑去。

張龍馬漢兩個人也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王幼明嘆了口氣,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棺材前“你怎麼也傷的這麼重呀,幹嘛了?”

小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你的劍落在了南麓槍莊弟子的手裡,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就過去搶劍,結果不小心在背後被他們劈了一刀。”

“你虎啊你。”王幼明伸出一根食指,點在小昭的額頭上。

小昭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過一會,李律政和大黑熊趕了過來,看著面前的這隻兩個難兄難弟,李律政張了張嘴,半天都沒想出來該如何感謝王幼明,有些話說出來好像顯得十分生分。

“傷的不輕吧……”李律政走了過來,看著王幼明眼睛。

王幼明打了個哆嗦“你別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啊,怪噁心的。”

李律政左右看看,見王幼明胸口沒傷,才往王幼明的胸口打了一拳。

“對了,這兩天王朝在不在你們身邊?你們那些人之中有沒有多出來的生面孔?”王幼明問道。

大黑熊搖了搖頭“沒有,我時時關注著,沒有新面孔出現。”

“那這個倒黴玩意哪去了呢!”王幼明一咬牙,目光中流露出一些擔憂。

直到傍晚,所有人員清點完畢,程襄都帶著一大堆一大堆的寶貝和武器上山來了,都沒有見到王朝的身影,王幼明就感覺事情不對了。

十分突兀地想起,程普在臨死之前所說的,那一股足以調動官兵封山的力量。

王幼明坐在一個巨大的木箱子上,看著滿地的值錢玩意發呆。

……

“哦?劉掌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雄陽城很大,可是姓劉的掌櫃就那麼一個,他叫劉二水。

劉二水笑臉相迎,走進了屋子。

這個屋子實在是不起眼,是個很小的裁縫鋪,四處破破爛爛的,就連牌子上的蜘蛛網都沒有人去管。

而且這個裁縫鋪位臨小巷,這個小巷平時便沒有多少人過,導致這個裁縫鋪的生意越來越差,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個小院子自始至終都是這個裁縫鋪,無論生意多麼差,這麼長時間以來,裁縫鋪都沒有關門。

也不知道裁縫鋪裡面的人每天吃的是什麼。

劉二水今天在城裡面轉了幾圈,隨後才轉到了這個裁縫鋪門前。

敲了敲門,便有裁縫鋪中的夥計前來迎接。

劉二水走了進去,看來與幾個店夥計都是十分相熟。

“大人可來了?”劉二水問道。

“自然是來了。”店夥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