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徒正是南麓槍莊的莊主。

丁曉皺了皺眉頭,好像是怕王幼明做傻事“王兄,你帶了多少人?”

“四百餘人。”王幼明向他的背後看了看“你這還有……”

丁曉有些不好意思“二十四個人……”

“夠了夠了,咱們一起去從梁徒他們身後大營一直殺到他們面前,你們可有辦法通知北麓槍莊裡面的人,做出什麼配合?”

“有。”丁曉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隻小鳥。

王幼明嚥了口吐沫“你這是怎麼帶在身上的?打架的時候不會給他壓死嗎……”

丁曉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打架的時候確實弄死過,不過這次我們只是為了騷擾,不正面對抗,所以就帶在身上了。”

“這裡已經距離不遠,我現在就放,等他們看到之後,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丁曉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年輕人掏出一張小小的紙條隨後掏出一根纖細的炭筆,用碳筆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字,隨後交給了丁曉。

丁曉看過一遍之後,將紙條捲起,塞進的小鳥腿上的信筒中。

“走!”

小鳥振翅向著山頂北麓槍莊的地方飛去。

“丁兄帶路,爭取直接釘殺梁徒!”

……

莊福駐足原地,站在眾人交戰的後方,只不過他並不是未參戰,而是在觀察著交戰雙方中的人。

南麓槍莊加上江海盟的人, 數量眾多,魚龍混雜。

莊福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即便是身先士卒的話,也只是能多殺一兩個人罷了,他在後方觀察,選擇南麓槍莊隊伍中實力強勁的對手進行攻擊,這樣一來的話,可以使得自己這方獲得一些優勢。

每殺完一個人之後,就立刻退回原來的位置,選擇下一個對手進行攻擊。

莊福槍意無雙,直到現在,被他挑中的人還沒有一個不死的。

“梁福祿,你的槍技已得我的真傳,我也是時候讓你去歷練一番了。”梁徒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那個比自己要高上半頭的年輕人。

在南麓槍莊戰場後,站著一列人,梁徒,梁福祿,以及一個和梁福祿年紀相仿的女子。

女子站在這裡,冷眼看著父子二人人。

梁福祿現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一身的槍術盡得梁徒真傳。但凡是梁徒叫得上名字的槍術,梁福祿都可以熟練的使出。

“明白了,爹!”梁福祿興高采烈的點了點頭。

梁徒笑道“你儘管出手便是,為父跟在你的身後,如若遇到危險情況,為父會出手!”

“多謝爹!”

梁福祿握緊了手中的鐵槍,和梁徒一同邁步向前。

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那個女子,女子用溫柔如水的眼神看了看他,可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這女子的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梁福祿很快便衝入的人群之中,雖說他的招數比較熟悉,可是在這之前,梁徒為了他的基本功,從未讓他與人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