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梁莊主笑道。

“青蛇冢最近受到的阻力很大,橫空出來一個鐵面,這個組織實在奇怪,不知從何而起悄無聲息的便出現了,而且鐵面對於青蛇冢的行事風格十分熟悉,儘管總體實力上要少,但是總能限制住青蛇冢的行動。”

程守備說到這裡頓了頓“此是何伍茗軒的茶莊脫不了干係,近幾天我會出手段打壓一下,但我做的不能太過明顯,所以啊,親家……”

“明白,程老哥你已經幫助我這麼多,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程老哥你擔心了。”梁莊主笑道。

兩邊的人說過了這話之後,並不在議論這件事情,反而是拉起了家常。

這可不算什麼官府和江湖人勾結,親家之間相互幫忙也是理所應當嘛。

兩個人共同舉杯,相視而笑。

……

“南麓槍莊的莊主合雄陽城的守備在私下相會?”王幼明若有所思說道。

“是根據所傳的訊息來說,他們兩人是親家關係,相互之間皆有幫助。”王朝把密信扔到了王幼明的手裡。

王幼明看過之後,又把這封密信交到了李律政手裡。

李律政拿過密信看了看“這上面鬼畫符一樣,你給我看有什麼用啊?”

“什麼鬼畫符?這是你的功勞。”王幼明從他手中搶過密信“這次你不僅把那些結黨營私之輩整治了一番,這與江湖中人勾結的事情,又落到你的手裡了。”

“此話怎講?雖說他們兩者之間有所牽連,可以沒到可以治罪的程度,總不能走過去,就硬說他們兩個人算是勾結吧。”李律政問道“例如守備幫莊主低價買糧,雖然說起來像是暗中勾結,可是這種事情畢竟不能作為實證,也不能說明他們兩人勾結吧?”

“南麓槍莊的產業做得並不大,只在雄陽城中有幾家掙錢的買賣,可是這幾家買賣雖說是由官家扶持,可是生意也只是說得過去罷了,他們看上的是北麓槍莊在城中那鏢局的生意。”

“你的意思是?”李律政問道。

王朝接過了話頭“像南麓槍莊這種半出世半入世的幫派,想請動一個青蛇冢那麼大的殺手幫派全體出動可不容易,若是沒有這位守備大人在背後有什麼特殊的許諾,青蛇冢可不至於這麼拼命。”

“是啊,我的大兄弟,你真以為幫派好做呀,光是馬漢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和鐵面談好的價錢讓我都肉疼,我們多大的幫派他們多大的幫派?”

眾人已然越過了雍州和冀州中間的邊線向著雄陽城,一路上這三百騎護送著李律政的馬車,王幼明和王朝擠在李律政的馬車裡。

已經從流雲派裡出來了幾天,林文回黑龍山去了,要把張龍換過來。

大概也就會晚上個幾天到達。

“啪啪。”馬車的車窗那裡讓敲了兩三下,大黑熊把頭從窗戶伸了進來“殿下,之前的那些人還在跟著。”

“那些人便是之前在路上追殺你的那些?”李律政看向王幼明。

“是啊,有機會給他們弄死嗎?”王幼明問了一句。

“別說了,我們也曾派過人去,我們的人一去他們就跑,我們的人回來,他們也跟著回來,雖說他們也不過來咬你,可就天天在後面惡心人就有點難受了。”大黑熊說道。

王幼明哼了一聲“他們願意跟著就讓他們跟著吧,也就是這次沒有回青州,要是回了青州的話不僅給他抓起來,還得問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行行行。”大黑熊擺了擺手,把簾子放下。

很快便見到了雄陽城,雄陽城的城門處有一處,賣茶的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