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華左手按在了小昭的劍鞘之上,借力將身體騰起,身體向著刺出的鐵槍上橫滾壓下,將鐵槍壓到了小昭的肩膀之上,隨後再次接力,右腿畫出一道彎月一般的弧線,凌空踢向小昭的後腦。

小昭將長劍橫在腦後,內力稍微催動就將長劍推出劍鞘一掌的距離,而這推出的劍鋒恰好就迎上了丁月華踢出的右腳。

丁月華連忙收勁,架在小昭肩頭的長槍一鬆。

這股力不在了,丁月華的身體也就順著長槍滾了下去,腳尖點地,將長槍扯回,在地上騰轉一週,這才站穩了身形。

院子裡沒幾個人,張有財和狗蛋已經去幹活了,周七七大概也在茶館裡忙活,憐榆在沉星樓裡住著,不時常回來,估摸著也是怕跟著他的那群人在半夜打擾了其他人的休息。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跑到後院來的。

小昭拿著他那柄長劍更像是在是一根棍子一般,或是橫掃,又或是點過去,倒是和丁月華打的有來有去。

不過小昭長劍出鞘的次數倒是很少,像是在讓著這個姑娘一樣。

不過這姑娘倒是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打了半天,一點都沒有傷著小昭,倒是自己累的夠嗆,

馬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王幼明的身邊“這姑娘是跟著他爹一起來的,好像是來找牧掌櫃的。”

“那他怎麼認識小昭呢?一進院子就喊小昭。”

馬漢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反正他這樣子應該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不過要是門當戶對的話,也未必不能……”王幼明和馬漢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嘿嘿的笑著。

“王幼明。”周七七在遠處衝著王幼名招了招手。

“來啦!”王幼明連忙答應了一聲。

馬漢抬著眼皮瞅了王幼明一眼,撇了撇嘴“連什麼事都不問,看那沒出息的樣子。”

周七七帶著王幼明一起走到了三樓茶室去。

茶室之中,牧梔和丁曉面對面坐著,丁曉面露愁容。

看到兩人進來,丁曉連忙起身,牧梔攤開手“這就是王幼明,天地會的幫主。”

丁曉向著王幼明抱拳“王幫主,久仰久仰,我是雍州華鹿山,北麓槍莊的丁曉。”

王幼明也向他回禮“有印象,我爹和我提過,當時和一個叫丁墨的老人打過一架。”

“丁墨正是家父……”丁曉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幼明哈哈笑著“我爹說那一個叫丁墨的老爺子,一直把他從雍州境內追到了冀州,要不是他跑得快,還真就被老爺子給打死了。”

“其實這個事……”丁曉有點尷尬“我爹說是你爹先在街上騷擾我孃的。”

“哈哈哈哈,不說這事兒了,不說這事兒了。”王幼明趕緊把話題岔開。

牧梔也點點頭“你先將事與他說一下。”

丁曉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個樣子,我爹一直在長安城裡住著,可是前不久的時候,有幾個人趁著夜色偷襲我爹的住所,我爹雖說將其中幾個人擊殺,可是畢竟有些年邁沒有發現一直隱藏著沒有出手的一個人。”

“那個人隱秘氣息的功力很好,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同伴的生死,直到最後一刻才出手,我爹堪堪才避過要害,只是左側肩膀被擊碎,從今往後就算可以拿得起槍,一身的武藝也算是廢了?。”

王幼明皺著眉頭“這手段確實齷齪,可曾查出是什麼人偷襲?”

“是青蛇冢的殺手偷襲。”丁曉沉聲道“可若是想逼問出買家的下落,何其困難,先不說這百十年來,從未有人知道過青蛇冢的真正位置,可就算知道的話,又當如何?”

“那既然如此的話,不知道我可以幫上什麼忙?”王幼明問道。

“現如今的難題是,原本在我父親手中的那一把北麓槍也被那些人奪走,這把槍是我們北麓槍莊的鎮莊之寶。”

“是要奪槍?”

“是。”

王幼明沉默了幾秒“我多問一句,除卻你們北麓槍莊是否,還有一個多年前分裂而出的南麓槍莊?”

丁曉點了點頭。

“那這把槍現在可是落入了南麓槍莊手中?”王幼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