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像抄家嗎?”中年人翻了個白眼“那一隊人就在門前靜靜的等著,既不抽刀也不喊話,明擺著是在等裡面的人。”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馬漢和小昭了,今天這仇恨心被喊進了宮裡,兩人知道之後覺得可能和水牢有關,便匆匆來了他家門口不遠處的茶攤上,等著訊息。

“那你說他們要去哪兒?”小昭問道。

“他們仇家能讓城裡禁軍也跟著一起出來的,無非就是水牢那點事,造大船總不需要禁軍看著吧?恐怕是當家的在水牢裡逃獄了,他們才需要緊急動用這麼多的禁軍來堵截。”馬漢喝了一口碗中的茶。

小昭猛地站起來,手一握劍柄就要拔劍的樣子。

馬漢趕緊按住他。

禁軍的那個小統領奇怪的看了看這裡,見到是個孩子,也沒多想,轉過了頭去。

“你有病啊?咱們現在知道咱家的在哪嗎,這不趁這個機會找到當家的位置,然後再說?”

小昭略微思考一番,點了點頭“行,你說的有道理。”

“啪。”

兩人桌子旁有個人路過,那個人似乎掉了什麼東西在兩人的桌子上。

馬漢將桌子上的那個東西開啟,裡面是一張地圖正是當初給王朝的那一張。

馬漢看過地圖之後伸手拍了拍小昭“走,咱們先走一步。”

“去哪?”

“蟬鳴寺。”

……

地牢之中的一行人還在行進,只是每個人的身上都帶了一點傷,這些機關做的實在陰損,每當王幼明覺得這機關應該已經被自己費盡的時候。

總有那麼一兩個小意外出現。

以至於王幼明現在的心情已經憋屈到了極點,若是讓他看到設計的牢房的人在,說不定就會直接一刀砍過去。

“小兄弟,咱們這幾關是不是過得有點太容易了?”魁梧大漢跟在王幼明的身旁。

“機關都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無非可以多新增一兩個後手,可若是想根據人來變化,可還太難了些。”

王幼明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內心卻是接連不斷地罵著那位仇家人,這哪裡是什麼退路,每一關之間似乎根本見不到什麼生路可言,根本全是靠著自己的手段,強行把這些機關毀去,才得以走到這裡來。

破解這些機關無非就是內力掃地,內力擦牆。

機關就像是一條條小溪與河流連線在一起,只要把他們從源頭上掐斷了,即便是再輕巧的機關也發揮不出威力。

不得不說,仇家的機關術涉獵極廣,前幾關的機關由簡至繁。

然而這第六關的機關,卻只是幾根簡簡單單的石柱。

陣法。

只是這簡單的幾根石柱,甚至都不需如何變換,就可以將王幼明等人攔在其中。

不過可惜的是,王幼明只在那些石柱上敲了敲,就分辨出了哪些是承重的石柱,而哪些是用來迷惑的石柱。

隨後將那些用來迷惑人的石柱一併砍去,下一關的位置就清清楚楚的顯露出來了。

正當眾人奇怪,怎麼這麼容易就已經過關的時候,承重的石柱中突然噴出了毒氣。

眾人紛紛衝向了下一關的石門。

王幼明有護體罡氣在身,毒氣侵不進來,只不過走在隊伍最後的那一個沒腿的男人,確是一瞬間就被那些毒氣籠罩在了其中。

眾人逃竄進下一關的石門之後,王幼明回頭看了看毒氣中的那個男人,目光有些複雜。

正當時門就快關上的時候,一隻手抓在了石門的門縫上。

王幼明略微一遲疑,一到身影就已經竄進門內。

“還好,還好,差點就栽了。”那個男人用著他難聽的嗓音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