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用力很足,這一下讓挑開之後一時間也難以受收力,就偏偏是這個時候,張龍手中的長槍槍尾已經點在了大黑熊的腹部。

大黑熊黝黑的臉變得紫紅紫紅,把手裡面的長戟往旁邊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跟你打一點勁兒都沒有,你怎麼就知道左躲一下右躲一下!”大黑熊滿臉的不高興。

張龍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力量很強,這是優勢,你還要多注意一些技巧,這樣才好。”

大黑熊滿臉的鬱悶“我也沒學過什麼戟法,就是看他順眼就選了個他,邊軍上打仗,只要力量足夠就夠了,兩三下把對手掃下馬再補上一下,也沒想過什麼技巧。”

“要不當初你怎麼就在邊軍中就做了個十夫長呢。”李律政走了過來。

“殿下,你別揭我短啊。”大黑熊苦笑道。

“沒事,回頭我讓幫裡面送過來一本秘籍,戟法雖然少,不過還是有幾本的。”張龍笑道。

大黑熊也樂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了!”

“殿下怎麼,可是有些等不住了?”趙虎坐在一旁,問道。

李律政摸了摸鼻子“有那麼一點,不過話說回來,正如王幼明所說,雍州畢竟不是青州,天地會真的可以……”

兩個人搖了搖頭“這我們還真不知道,王朝的事,我們幾個閒散人哪知道的了。”

“不過曹升那個傻子在門口好幾天了,估摸著想等殿下出去的時候假裝碰面,冷嘲熱諷一番,不知道殿下怎麼想的?要不要出頭玩玩?”趙虎笑道。

“嗯?”李律政有些疑惑。

只見張龍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紙條遞給李律政。

李律政接了過來,開啟。

“若是五殿下無事,便讓他和曹騰或者曹升一起吃個飯,冷言諷刺,將關係鬧僵,隨後在曹府門口大罵曹騰,大罵當朝結黨營私之輩。”

看著這一封密信,李律政的臉僵硬了起來。

“……”李律政的嘴張了張“這……當真?”

“放心吧,王朝若是沒有把握的話便不會說,既然他說了,那就是有把握。”

李律政點了點頭“既然這樣說的話,那我一會兒收拾收拾東西就出門去吧。”

“殿下,用不用提前打個草稿什麼的?”趙虎笑問道。

李律政挑眉“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輩讀書人,為的不就是講道理嗎。”

……

長安城中太安宮內十分安靜。

有一中年男人伏在床榻之上,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是一個年過半百之人,肩膀手臂還可以看得出曾經健壯的痕跡,可是肚子卻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中年男人雙手撐地,將自己的身體撐起放下,不過十來下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監站在那裡,看樣子要比這個中年男人還要激動。

“一二!一二!嘿!嘿!”

中年男人手臂一陣顫抖,最終還是沒有撐起來,趴在了床榻上。

喘了兩口氣之後,中年男人側躺在床上指著這個老太監“老東西,你瞎喊什麼,朕的節奏都被你打亂了!”

老太監連忙露出一副諂媚的討喜表情“都怪老奴,都怪老奴,不然陛下就算是到天黑都不一定會累。”

這個人就是當今長安城真正的第一人,也是整個天下的第一人,當今的皇帝陛下李復淳。

李復淳滿意的笑了笑,不過回過頭看見了老太監那副偷笑的表情,頓時才明白,抄起了床榻上的玉枕,不過想了想還是扔下,拿著腳下襬放著的鞋扔了過去。

“老東西,你還敢嘲笑朕,反了你了!”

那老太監嘿嘿笑著沒有躲,任由那隻鞋砸在自己身上。

笑罵了一陣之後,李復淳擺了擺手“密報呢,讀吧。”

“喏。”老太監眉目含笑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件,當著李復淳的面開啟。

“五殿下現已安全抵達遂安城,遂安城守將曹騰之子曹升出門迎接,曹騰稱病並未出門,遂安城守備王楠也親自出城迎接,將五殿下接入自己府中,因曹騰按兵不動,其餘幾城守將也紛紛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