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強忍著劇痛,將另一隻手從馬漢手中掙脫,只不過還沒做出任何動作,又是一股巨力打向了他的手腕,將匕首打掉。

“這人是個傻子吧?”張龍看著馬漢倒在王伯的身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是啊,前幾天當家的不是說了嗎?這匕首上多半抹著劇毒。”趙虎看著馬漢,也是搖了搖頭。

馬漢整個人壓在王伯的身上,把王伯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媽的,你們兩個怎麼就說風涼話,倒是誰幫我把毒吸出來啊?”馬漢現在的嘴已經含糊不清了,張龍趙虎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從他的口中把這句話的意思分辨出來。

趙虎搖了搖頭“當家的說過了,拒絕黃賭毒,要是吸毒的話,可是要被趕出天地會的。”

“……”

張龍趙虎原本是跟隨著那些和尚和道士一起來的,可是打起來的時候,十八銅人就將陳富困住,十八銅人個個刀槍不入,而且長得還都差不多。

還沒打一會就迷迷糊糊的十八銅人拍倒在地,被十八銅人圍在中間,就再也沒起來過。

陳貴那裡也好不了太多,七星劍陣一環加一環,陳貴一時半會逃脫不掉,身上的衣服全讓這些道士給割碎。

張龍趙虎眼看著沒有自己的事了,就連忙趕過來,一過來就見到馬漢用自己的腰迎向匕首。

趙虎從地上將那個匕首撿起,放在鼻子前,輕輕的嗅了一下。

“這毒……”趙虎仔細的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把馬漢的頭抬起來灌了下去“應該有點用吧。”

李律司的人已經被團團圍住,向著中間逼近,只不過事到如今這些人依舊是拿著刀劍,沒有放棄的意思。

那邊兒的十八銅人擦了擦手上的血,向著中間的眾人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那些年輕道士也將手中的劍收起,唸叨一聲無量天尊。

眾人之間讓開了一條路,王幼明從這條縫中走過來,到了眾人前方。

“都打成這樣了,你們怎麼還要頑強反抗呢?”王幼明問道“有沒有願意投降的,要是有願意的話,你們把刀扔了離開,我們絕對不阻攔你們。”

“……”

中間被圍的人雖說有些猶豫,不過卻始終沒有人把刀扔下。

一個個警惕地看著4周的人,眼神中沒有放棄,似乎還是在尋找機會。

“看來多半是被李老六下了藥。”王幼明搖了搖頭“算了,趕快處理一下吧,然後把馬漢揹回去。”

“阿彌陀佛。”

十八銅人的第一個人走了出來,衝著王幼明微微躬身,從一個身上染血較少的師弟手中,接過了玉蟬遞迴給了王幼明。

“持此玉蟬者,與蟬鳴寺住持無異,不過還是希望施主慈悲為懷……”

王幼明看了看他滿身的血跡,撇了撇嘴“這話從你嘴中說出,好像沒什麼說服力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

王幼明看了看旁邊的嘴裡面唸叨著斬草除根的道士們“這玉蟬分明是那個殺人的大和尚給我的,為什麼這群道士也跟著來了……”

“其實是我們的方丈正在和張真人喝茶,那位拿著槍的施主突然出現,並且拿出了這隻玉蟬,方丈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讓我們前來支援。”年輕銅人笑了笑“張真人應該是想和方丈爭個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