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踹在臉上,張有財的鼻子頓時流出了兩條血跡,鼻樑處傳來的痠痛讓張有財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狗蛋你幹嘛!”張有財後退幾步,滿臉驚恐的看著狗蛋。

“張有財啊張有財,我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你。”

張有財還沒反應過來,狗蛋又拿著龍虎棍一棍敲在了張有財的臉上。

“一出門的時候,掌櫃就與我交代,這次隊伍中有一個江海盟派來的內鬼,卻沒想到是與我們相處的十幾年的你!”

張有財讓狗蛋的一棍子撂倒,趕緊雙手抱頭,話都沒說身上頓時就捱了一陣棍雨。

王幼明從車廂上跳了下來,指著那邊完全是單方面毆打的兩個人“那兩個人以前是有什麼積怨嗎?”

周七七眨了眨眼睛“要是真說有什麼積怨的話,張有財以前老是扣狗蛋工資就是了。”

王幼明若有所思的說道“要是沒有奪妻之恨都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過了一會兒狗蛋才拉著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的張有財回來了。

“說,為什麼要背叛茶樓!”

“我沒有!”張有財委屈地大喊。

狗蛋再張有財的衣服上抹了抹龍虎棍上的血跡“嗯,你還在嘴硬。”

張有財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抬腿踹了一腳狗蛋的膝蓋“我沒有!我就是沒有!”

說話間叢林中又走出了一隊人。

王幼明等人警惕著看去,發現是個很矮小的男人,帶著伍茗軒的人來了。

“嗯?王伯?”周七七眨了眨眼睛“這次和你來的是陳伯啊?”

狗蛋抱著膝蓋,點了點頭“是啊,王伯來,咱們伍茗軒也有四五年了,比其他人倒是要可靠許多。”

王幼明皺著眉頭看向王伯。

這王伯雖然身材矮小,後腰上彆著兩把匕首,走起路來十分輕盈,看起來應該是練的腿上功夫。

張龍和趙虎把陳富和陳貴兩兄弟捆了起來,走了回來。

“小姐!你沒事吧?”王伯緊走了兩步。

“沒事。”周七七招了招手。

話還沒怎麼說,狗蛋又抬手給了張有財一棍子“王伯你絕對猜不到,咱們伍茗軒的叛徒竟然是他。”

“嘿,嘿嘿。”王伯撓著頭笑笑。

在王伯等人到來之後,江海盟中偽裝的那些人馬,竟然就扔下陳富陳貴兩兄弟跑了,只留下了二十多人。

王幼明制止了去追他們的人,他們跑得有些太徹底了,很像是陷阱。

“嗯……”王幼明若有所思的看著王伯。

王伯看起來像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和其他幾人交流的時候大多也就是摸著頭笑,很少說幾句話。

張有財已經被綁了起來,掛在了馬車上,只不過張有財無論如何都是一句話。

“我沒有!”

王伯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注意力好像都在張有財的身上,身體微微一動,卻恰好迎上了王幼明的目光。

王伯撓頭憨笑兩聲,繼續在旁邊看著張有財。

陳貴已經悠悠轉醒,正眯著眼睛觀察著周圍,看到了那邊還在嚴刑拷打的一堆人,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過話說回來了,張有財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