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王幼明開著窗戶,在窗戶旁邊泡澡。

窗外有個像是壁虎一般的人身穿著一身黑衣,趴在那裡。

“行,今晚就連夜出發,最好可以趕得上。”王幼明說道。

窗外的那個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後像只壁虎一樣迅速的從牆面上爬了上去。

“當家的,你在裡面快兩個時辰了,要加熱水嗎?”小昭在屏風外面喊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馬上出來。”王幼明站起身,擦乾了身上的水跡。

“哎,哎。”

“小姐小心!”

突然之間,有兩個身影從樓頂掉了下來。

“咔。”

王幼明迅速裹上了浴巾,隨後和窗外的人對視了兩眼。

眼看著周七七臉上有紅暈浮上來,王幼明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這種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是自己的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唯有……

“呀!登徒子!”王幼明驚叫一聲,抓起一些窗臺上的東西扔了出去。

然後迅速的合上了窗戶,只留下窗外的周七七和張有財滿臉驚愕的站在那裡。

“好……好一個惡人先告狀!”張有財張了張嘴。

周七七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咱們掉下來的。”

“啊?讓小姐看到自己的身體不應該是他佔了便宜嗎!感到興奮的應該是他吧!他……”張有財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

張有財話還沒說完,周七七一腳就揣在了他的膝蓋上。

趁著張有財捂著膝蓋在房簷上跳來跳去的時候,周七七開啟旁邊房間的窗戶鑽了進去。

王幼明穿好了衣服,叫了小二來收拾澡盆。

“這伍茗軒。”王幼明聽著窗戶外面的那個人還在那兒抱著腳慘叫,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真為李老五的前程擔心啊。”

……

第二天一早,張有財樂呵呵的收拾好了車隊。

“出發啦!”張有財騎在高頭大馬上,“啪”的一聲開啟了手上的扇子。

“他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王幼明忍不住問道。

周七七有些尷尬“我小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只是沒想到越來越誇張了。”

“我跟你說,天要令其亡,必先令其狂,看他這個樣子,差不多了。”王幼明撇著嘴說道。

“這個……”

李律政竟然少見的沒有捧著書看,而是看著四周跟隨車隊的那些伍茗軒成員皺著眉頭。

“這些人雖然身上穿的衣服都不相同,甚至有些雜亂,可手握在兵器上的位置幾乎是相同的,若是仔細觀瞧,就連行步之間的間距卻是幾乎都相同,”

周七七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看向李律政,一時間也沒聽懂李律政是什麼意思。

“你們伍茗軒……”李律政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沒有擅養私軍吧?”

“啊?我,不是,我們……”

一聽這話,周七七突然瞪大了眼睛,嚥了口吐沫,張了張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