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伍茗軒的人?”

大長老和之前將那封信交給掌門的四長老,一起在樹叢間穿行,速度極快,絲毫不受樹枝樹葉的影響。

這是兩人身後的眾多弟子都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彭!”有一名弟子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出去,砸在前面的樹幹上,就此摔暈了過去。

“師父,辰師弟……”

大長老和四長老皺著眉頭停了下來“那便先休息一會吧。”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眉宇間焦急之色絲毫沒有消失。

死去的於天可是掌門弟子,這麼多年他們四個長老也是毫不吝嗇的傾囊傳授,早就將於天看作了自己的親兒子。

也是當之無愧的宗門內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此番讓他下山就是為了保護宗主的親女兒,趙沐雪。

此一番便是親兒子和親女兒下山一般,現如今江湖,一片平穩,並無動盪,又有於天保護,本來就該是萬無一失,卻沒想到仇家暗算。

根據信中描寫的如此之快的劍法來看,行兇者一定就是十幾年前覆滅的影劍宗中一員,以他可以在三四招擊敗於天的能力來看,若是殺趙沐雪恐怕也不需要費什麼勁。

如今親兒子已經死了,此仇必報,但是在此之前,絕不能讓女兒也一起死!

出來之前掌門已經發話,讓他二人帶著幫內弟子先行一步,而掌門自己還要再與江海盟的客人交談一番。

只因為這事已經涉及到了伍茗軒,這行兇者若是伍茗軒要保,自己這流雲派就要靠江海盟的勢力了。

“若是休息好了就趕緊上路,今天必須趕到驛站。”大長老一揮衣袖。

流雲派居於深山之中,宗門內並沒有飼養馬匹,自然不可能靠腳程跑到阜城,唯有先到山下驛站再說。

“我背辰師弟。”一個壯漢把暈倒過去的辰師弟抗在了肩膀上。

大長老微微點頭“出發!”

……

周七七從房中走出。

“怎麼樣了裡面?”王幼明迎了上去,指著房間問道。

“剛剛睡著,哭了兩天了,那兩個眼睛紅的都沒法看。”周七七嘆了口氣說道“真怕她就這麼哭瞎了。”

王幼明等人一陣唏噓。

“那你多陪陪她吧,這種女人就和螃蟹一樣,儘管外表看上去很堅強,但其實只要一腳就能把裡面的黃給踩出來。”王幼明柔聲說道。

周七七一臉嫌棄“我說,你這比喻都是跟誰學的?”

“生動形象就完事了,你管那麼多幹嘛?”

周七七看王幼明換了一身平常沒穿過的衣服,本就普通的人,在這件衣服的襯托下變得更為普通“你要幹嘛去?是不是有林文的訊息了?”

王幼明絲毫不露破綻“哪能啊。”

“你要是找見林文了,就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周七七神情嚴肅。

王幼明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要讓我不惜一切代價給他抓回來,然後拿去給你那小姐妹捅著玩兒呢。”

“人在這世上,總有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若非有難處,誰願意如此。”

王幼明樂了“行,沒有成為女思想家的潛質,那我不跟你嘮了,我出去轉轉,你把趙沐雪看好,可別讓她找根繩給自己掛了房樑上去了。”

“哦。”周七七敷衍了一句,

“走,老馬,咱兩個出去轉轉。”王幼明衝著馬漢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