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容趙月多想,四周的荒地中就有眾多持刀的土匪殺出。

若是放在平常夜晚,這些人難逃趙月的眼睛,可是今夜烏雲密佈,昏暗至極,以趙月的水平,竟然都未曾察覺到不對。

正當趙月有些慌亂的同時,程叔竄出了車廂,站在車廂頂朗聲喝道。

“所有人,點亮火把!抽刀!”

手忙腳亂的車隊護衛也像有了主心骨,一般迅速的從身側的車中抽出了火把,拿出火摺子點亮。

“小姐,你待在車廂中不要動,我和趙月會保護你的安全。”程叔跳下了車,掀開車窗的竹簾,向著裡面的周七七說道。

周七七攥緊了自己還在顫抖的手,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知各位兄弟有什麼需求,若是錢財方面我們定當滿足,只是還請不要傷人性命!”趙月匆匆躲過低來的刀,手中寶劍還未出鞘大聲說道。

程叔內力用在手掌之上,拍在近身的兩個土匪胸口,將兩個人拍飛出去。

“他們什麼話都沒說,上來便是衝殺,顯然是知道我們的身份,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趙月背靠著馬車,手中長劍將接近馬車的土匪砍殺,可土匪終究是和地痞流氓不同,這一陣劈砍反而使得這些土匪起了殺心,一個個紅著眼衝上來,使得趙月的處境更加危險。

黑風寨有百人入城,更多的人則是留在原來的山寨中,這一次的行動可是關乎到黑風寨的未來。

黑風寨中全部的四百餘人盡數到齊,甚至還聯絡了周圍紫雲寨的兩百餘人。

車隊中就算加上護衛,也不過將將超過百人,就算是有趙月和程叔在,想要護住周七七逃離也是難事。

“早知是如此,為何不信王兄。”趙月苦笑著嘆了口氣。

遠處等一輛馬車上,眾人已經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火光,一人駕車,四人擠在車廂裡。

王幼明的蟬鳴劍已經出鞘,王幼明似乎是按照什麼規律,屈指彈在手中的蟬鳴劍上。

薄如蟬翼的劍彈過近十次之後,顯得如同一把鈍劍一般,只不過王幼明還在繼續的彈下去。

“怎麼還不去?”李律政問道。

王幼明搖了搖頭,但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汗水,勉強向李律政擠出一個笑容“聚怪一波流,再等等。”

“一會小昭和我一起去,馬漢你駕車,李老五和小池就交給你了。”王幼明吩咐道。

“原本我還想,如果只是黑風寨的勢力,我們可以駕車和周七七的車隊一起突圍,現在看來確實不行,這樣,你先帶著李老五和小池從小道走到咱們之前商量好的那個位置,我們跟隨車隊突圍之後,便去與你們會合。”

馬漢摳了摳鼻子“不是,為什麼不讓小昭照顧他倆,你帶著一個孩子見血對孩子的成長能有好處嗎?”

王幼明手中的蟬鳴劍第一次變得如一根棒子一般。

也不多說,拉著小昭下了馬車,空出一隻手拍了拍馬漢的肩膀“我相信你,離過婚的男人最會照顧人了。”

眼看前方土匪已經將車隊團團圍住,王幼明和小昭躬身,如影子一般悄無聲息的掠了過去。

“小昭,一會兒你便直接鑽進周七七車廂,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王幼明吩咐了一聲。

小昭點了點頭。

兩人身影迅速掠近,王幼明用劍鞘將外圍的幾個土匪擊飛,踩著馬車向最中心周七七的馬車跑去。

一路上若是有護衛面臨險境,王永明也身處劍橋同飛,幾個土匪為他解圍。

還順帶著從馬車底下揪出了幾個馬伕“駕好馬,隨時準備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