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渾厚,每一擊只要切切實實地落在了實處,即便是落在劍鞘上,都讓王小明雙手發麻,這哪是什麼和尚簡直如同羅漢在世。

轉眼間過了十餘招,可是王幼明的劍還是沒有拔出劍鞘,王幼明雙眼露出狠意,以進為退,鑽進了和尚的懷裡。

既然劍拔不出來,索性就不拔,王幼明以後背對著和尚的胸口,腹部腿部肌肉收緊,隨後隨著內力一同爆發,並未出鞘的劍直指和尚的咽喉。

“當!”

和尚的身體晃了兩下,反倒是王幼明因為這反震之力向前滾了一段距離。

“好一個金鐘罩,好一個羅漢拳。”王小明目光陰沉地盯著和尚。

和尚摸了摸自己咽喉處的紅印“果然不能讓你拔劍。”

話音剛落,和尚的巴掌又拍了下來。

“殺一人可救百人?你怎麼不去想那一人又做錯了什麼?”

“貧僧不願想。”

王幼明後退兩步,腳下一跺,將幾個蒲團從地面震起,用手中劍鞘一撥就將幾個蒲團砸向了和尚,右手在供桌上抄起香爐砸去。

和尚身影略微一會兒,王幼明又從供桌上把還未點燃的香拿起,隨意一甩,手中那將近十根香卻是以一種奇怪的弧度飛去,目標殊途同歸,都是和尚那隻完好的左眼。

和尚一愣,下意識退後一步。

王幼明左手一轉,劍柄落入了右手之中,這把看起來普通的劍終於從劍鞘中劃出。

劍身薄而長,原本漆黑如墨,雖說看上去奇怪,可遠達不到驚豔的程度,隨著王幼明內力注入,變得晶瑩剔透如同蟬翼,用手指輕彈,會有蟬鳴聲傳來。

“古劍蟬鳴,想不到竟然會在你的手中。”和尚看著王幼明手中的劍,有些出神。

王幼明有些謹慎的後退兩步“蟬鳴?你可別說這劍和你們蟬鳴寺有什麼關係。”

“有是有一點,但是沒那麼大罷了。”和尚嘆了口氣,收了勢,扭頭走回了剛才搖籤的地方,收拾起滿地的竹籤。

“施主既然已經拔了劍,貧僧便不是施主對手,請施主自便吧。”

王幼明一愣,警惕的看著和尚,劍卻沒直接收回劍鞘,而是距離和尚七八步之遠,繞著圈地向門外走去。

若說是拔了劍,便不是對手,王幼明自己心裡都不信,方才攻擊金鐘罩的手感,明擺著可以防下自己手中的劍,若是相互對抗,一時之間恐怕也難以分出上下。

這個和尚實在邪性的很,王幼明可沒聽說過誰家的和尚二話不說就要殺人的。

直到退出了觀音殿,王幼明才鬆了口氣,都說少林的武僧強,也不知道說這話的來沒來過蟬鳴寺。

“當家的!”

王幼明聽見了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去,果然是馬漢,這四個人正向著自己走來。

收劍入鞘,王幼明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我是你當家的呢?”

小昭和馬漢嘿嘿的笑著,過來又是捏捏王幼明的胳膊,又是拍拍王幼明的肩膀。

“當家的,剛才你提著劍幹什麼呢?怎麼的,想跟佛祖幹一架?”馬漢看了一眼大殿,是觀音殿,不過也不影響他這麼說。

“少扯淡吧,剛才我差點讓一和尚給我拍死。”王小明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轉完了?”

“差不多了,這個觀音殿還沒進,剛才碰上一老和尚說小昭有佛緣,還給喝了一杯甜水。”李律政看著小昭笑道。

一聽喝了點水王又明趕緊蹲下身,在小昭身上摸索了幾下“喝的什麼水?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李律政把他的手扒拉開“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更別說蟬鳴寺的大師了,水裡面又不會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