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的好感人啊!可是我告訴你,燼滄已經在我手中,我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看你們怎麼離開這裡!你們還是上黃泉路做好兄弟吧!”業林吼道。

“你以為我沒有燼滄,我就無法戰勝你了嗎?”星河說道。

“是嗎?那就來試試!”業林說完往星河身處之地劈來。

星河移形換影躲閃,白澤倒在地上,朝星河艱難大喊道:“星河!我這把扇子你拿著!”說完朝星河扔去。

星河接過扇,朝白澤笑道:“謝謝!”

白澤朝星河以笑示意。

星河拿起白澤的扇子,星河從未拿過別的兵器當作武器,一時間拿在手裡不是很趁手。還未等星河思索,業林猙獰的面容出現在星河眼前,他正欲持劍刺破白澤的玉扇,這玉扇的絲帛緞面竟然絲毫未損,抵擋了燼滄的攻擊,星河不禁讚歎:“真是一把好扇子!”

“再好的扇子也殺不了我!”業林大笑。

“誰說的!”我大喊道。

星河朝業林一揮,一股藥粉撒在了業林的臉上,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味道!終於不是星河自己來品嚐了。眼看著業林整個人癱倒在地,燼滄哐噹一聲落在地面,星河大笑道:“這藥粉的滋味如何?假如白澤不是正人君子,那我也不是!”

說完,星河撿起了地上的燼滄,握在手裡很趁手!星河走到業林面前,看著像條蟲一樣,星河往他身上狠狠踢了好幾腳,踢完後,頓時感到身心愉悅極了!

“說了,你可以戰勝你,你不信!”星河淡淡道。

星河走到白澤面前,他蹲下身,準備看他傷勢,星河看著白澤被鮮血滲透的後背,心痛不已。

“怎麼樣?我們快回店裡找玉塵,讓他幫你醫治吧!”星河對白澤道。

白澤痛到臉色慘白,發不出聲,對星河微笑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星河竟然沒有察覺身後道業林此時已經站起,白玉大喊起來:“星河!快看後面!”

星河還未轉身看清楚,只看到一把玉扇朝自己劈來,第一反應,不是保護自己,而是撲在白澤身上,為他擋住了一擊,星河的衣衫如閃電一樣被撕裂,裂成兩塊,血痕隱隱可見。

星河感到刺骨的疼痛,他幽幽轉過身,業林徹底激起了他的憤怒,星河怒不可竭,他毫不思索地從劍鞘中拔出劍,一邊忍著疼,傷口透著一股股的寒氣,星河感覺自己的血正在迅速把自己身體的溫暖帶走。

星河握緊劍把,肖然怒吼,他真正被激怒了:“你!死!了!”

吐出這三個字,星河念動劍咒:“灰暗般若兮殺雲,萬者臣之下!”之間天空血光如注,星河凌空於天上,不知從長安的何處飛來群劍,如一隻只的黑鴉,盤旋於天際,星河腳踏萬劍,眼露猙獰血光,他覺得周身被一團黑氣籠罩,感覺身體已不受自己控制,是憤恨暴怒使他失了心智。

星河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要把業林殺個片甲不留!

星河揮動手掌,感覺腳下的劍,已處於蓄勢待發的地步,直立於空中,直挺挺地對著業林,空氣中氤氳著一股血色劍痕。

就在此時,萬劍齊發,風馳電掣之間,像暴風驟雨落在業林身上,劍快到看不到他身上的傷痕,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空,狂暴之後,業林身上全是被劍穿身而過的窟窿,血正從窟窿中不間斷地汩汩冒出來,就連他的臉也像是被捅過的馬蜂窩那樣。

星河看到他可怖的死相,他釋然一笑,感覺渾身無力,從空中墜落,他身上的血也伴隨著星河飛落起來,他忽然失去了意識。就在掉落之際,感覺有一個人飛身接住了自己,星河勉強睜開一條縫隙,朦朧之中看到了月笙的臉,星河臉色慘白,在昏迷前發出最後一句話,苟延殘喘,即使死,星河也要說出來:“羨安,我……真的喜歡你……”

說完,星河安心地閉上了眼,說完了,死了也值得了。

就算自己是一根無足輕重的羽毛,自己也希望能在你的心裡留下一點點的重量,卑微不值一提的感情,讓人尋不到存在的價值,就像一滴雨落在了大海里,再也尋不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