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三媒六聘(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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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川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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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淮這兩日拿著借來的玉簪在那左研究,右研究,以前已經設計過很多的玉簪,對於玉簪,他很熟悉,羨安的玉簪除了玉質上成,晶瑩剔透外,玉簪頭上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這也是玉簪最具匠心獨運的地方,這刻功最起碼要花上十年半載才可能刻出的,玉簪上懸掛著三串垂墜的玉鏈,梨花中心是一抹形似花蕊的顏色,確正巧嵌在梨花花心,沒有刻意,顯得格外的自然。
司淮有些喪氣,這玉簪最起碼要十年半載的功力才能雕成這樣,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有種望洋興嘆的感覺,一條小魚卻要征服海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看來這輩子都娶不到川川了,他絕望地吼叫一聲,趴在桌子上喪著。
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他又再次抖擻了精神,坐起身,他搖晃了一下頭,自言自語道:“不能就這麼被打敗了!”
他繼續準備開始畫設計稿,他想起晏川川,川川好似一朵茉莉花,小小的,純潔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那簪頭上便刻上三朵茉莉花,含苞的,含苞待放的,已經綻放的,分成三朵,假如花朵沒有綠葉的襯托,感覺稍稍遜色了不少,也是由羨安的玉簪有了啟發,可以用玉上那天然而成的翠色雕刻成葉片,這樣就會把茉莉花顯得更加動人。
有了靈感,司淮便拿起刻刀雕起來,其實別的地方都好雕,但到了茉莉花處,難度就增加了不少,要雕地栩栩如生,要雕的活靈活現,真的很難。由於常年的雕刻,虎口處早已有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中指口上那一條條傷痕歷歷在目,左手上有很多被刻刀劃傷的傷痕,不經意的傷口卻如此疼痛。
不過為了川川,一切都值得。
轉動刻刀需要手肘和腕部極大的力量,司淮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刀一滑,再次刺破了左手的食指指頭,手指頭出現一個大窟窿,透過一層皮,血嘩啦啦地流下來,把剛雕成形的茉莉花瞬間染紅,司淮放下玉簪,極為平靜地把被弄破的手指塞到嘴裡,吸了吸,他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些痛楚,熟練的處理一下傷口,他繼續雕刻起來。
昏黃的燭光旁圍著幾隻小飛蟲,照在牆壁上的蟲子身影又顯得特別大,隱隱綽綽,忽明忽滅。他感覺半夜寒涼,披了一件外衣,繼續聚精會神地刻著,深夜的屋子裡有一種寂寞感,席捲了人的整顆心臟,他盯著玉簪良久,感覺眼睛酸澀,微閉一下眼,酸澀的淚流下來。睜開眼繼續著雕刻工作。
時間轉瞬即逝,黎明來臨,此時的天空透著淡淡的一層白光,透過紙窗照進司淮的屋子,司淮看著手中雕刻完成的玉簪,興奮地大叫起來:“哈!總算做好了!”
他把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個木匣子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爬上床,合著衣衫就睡了。睡去了疲憊,睡去了不甘,只有睡醒了才能再去少卿派找川川,把這簪子交到她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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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川正在屋中抄寫詩詞,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她寫著這兩句話,嘴裡跟著喃喃道。情痴,這司淮倒確實是一個。
素弦推開川川的屋門卻看到川川在平心靜氣地在寫毛筆字,他走到川川身旁,道:“川川,你是怎麼想的?你到底願不願意嫁給司淮?”
川川把毛筆架在筆架上,轉過臉看著素弦,平靜如水地,認真地說道:“我已經想好了。”
素弦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是什麼?”
川川道:“我願意嫁給司淮,我覺得無琮叔伯說得不錯,錯過了司淮這個情痴,以後可能再也尋不到像他這樣待我的人了……”
素弦道:“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就因為他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嗎?”
川川睫毛閃動,嘴角微揚,笑道:“對啊!就因為他為我做了那麼多,我感動了,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他,我其實也很庸俗,只要對我好,我就會喜歡。尋尋覓覓,為什麼要尋一個自己一廂情願,愛而不得的人呢?”
素弦看著川川認真的眼眸,的確,為何要尋一個自己一廂情願,愛而不得的人呢?素弦手搭在川川的肩膀上,輕輕道:“好,我都依你,十里紅妝,我為你備好,我定要讓你風光大嫁。”
川川抱住素弦,靠在素弦的胸膛上,她笑:“叔父,以後若是想我,一紙書信,我馬上回來看你。”
素弦輕拂著川川的柔發,道:“若是司淮那小子欺你,我便騎著汗血寶馬踏破他們碧珏派的門,拿著赤骨鞭替你討回公道!”
川川笑:“果然叔父是最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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