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你這臭小子,是想死嗎?你竟然敢毀我家川川聲譽,看我不打死呢!”素弦操起長棍對司淮怒吼道。

司淮眼看情勢不妙,便往屋外跑去,他邊跑邊大喊,聲音震天:“殺人啦!殺人啦!少卿派掌門殺人啦!”

川川正端著茶盞在喝水,聽到這洪厲一聲,茶盞灑落在桌几上,她慌不迭地站起,往司淮處奔去,她想著定是叔父看司淮不慣,心生憤恨,動了殺機。

她急匆匆來到司淮院中,看到被叔父追得滿院跑的司淮,司淮一看到川川,死命躲在川川身後,大聲哀求:“川川啊!我快被掌門打死了!救命啊!”(哭)

川川攔在司淮面前,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素弦道:“叔父,冷靜!求你不要殺他!”

“川川你還攔著我幹嘛?他如此毀你清譽,你還護他幹嘛?”素弦道。

“……”川川悠悠轉過頭,看著司淮問道:“你毀我清譽?”

司淮不好意思笑笑:“嘿嘿!反正你以後也是我的娘子!我自然不怕嘍!”

川川一臉黑線:“……”

於是,又是素弦追著司淮滿院子跑。

直到兩人精疲力盡才停下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司淮明擺著就是不同意他的婚事,就死也不回去,只能想辦法推遲了,想了半天,川川想了個好主意。

她走到癱在地上的司淮,微笑道:“司淮,假如你做出了世界上最好看的玉簪,我便嫁予你,如何?”

司淮一聽有了希望,馬上從地上彈起,興高采烈道:“真的?你不騙我?”

川川笑:“真的!真的!不騙你!”

司淮大笑:“好!那我馬上回碧珏派做玉簪!定做出世界上最好看的玉簪給你當結婚禮物!”

川川點頭:“好!那我便在少卿派等你!”

司淮立馬收拾了行李,騎上了他的小驢子準備回碧珏派了。

川川看著司淮漸行漸遠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

川川鬆了一口氣,道:“總算是送走了這個小瘟神!”

素弦在她身旁道:“川川,你就這麼答應他了?”

川川笑道:“叔父以為做出世界上最好看的玉簪是這麼容易的事嗎?只要我覺得玉簪好看,那玉簪便好看,若我覺得玉簪不好看,那玉簪便不好看。”

素弦笑道:“還是我家川川,聰明又善良!好辦法!好辦法!哈哈哈哈!”輕輕收回衣袖離開了。

川川回到住處,她感覺世界清淨不少,少了司淮的吼叫聲,似乎還有點不習慣,頓時變得清冷了。

……

……

司淮做玉簪做了有七年,這七年間,送了無數次去少卿派,卻都被川川拒了回來,他此時才感覺到,或許這早就是川川的陰謀詭計,這世界上最好看的玉簪到底是什麼樣的?沒有一個標準,唯一的標準就是川川的看法,只要川川不喜歡他,那麼所做的玉簪永遠都不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玉簪。

他已經十七歲了,長得越發俊美挺拔,就是這簪子做不好,身上環佩叮噹,穿戴極好,世家公子的模樣,這些玉簪都做失敗了,便一件件的成了他的殺人武器——玉鏢。

江湖第一禁劍出世,他本想去奪過來,也算是為了引起川川的注意,聽探子來報,持燼滄的少年同殺手堂的女子去了西涼國,他便自作主張地想去暗殺那少年以此奪劍,原來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少年的對手,兩招便敗了,若不是那少年與那殺手堂的女子在那互相殘殺,他也沒機會逃回來。

司淮喝了一口酒,咳了兩聲:“川川!我好想你啊!真不知何時,我才能讓你嫁予我。”

半夏走到他身旁,笑道:“不會喝就別喝!你以為喝兩口酒,川川就能嫁予你了?”

司淮嘆了口氣,這口氣劃破夜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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