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抓著星河的肩膀道:“謝謝!我的好兄弟!”

……

……

來到了斬棘派,一把推開門派的大門,走進門就是斬棘派的弟子手持利劍,一副馬上就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星河和白澤又何曾沒見過這些場面,刀劍無眼,兩人早已熟悉,不就是腥風血雨。

白澤的扇子已經開啟,星河拔出了身後的燼滄,劍身與劍鞘摩擦時發出的聲音傳入耳朵,聽得人顫慄。

“如何?”白澤道。

“如何?殺光他們!”星河回答道。

一瞬間利劍入血肉,只見一個弟子的肩膀被砍落在地,伴隨著哭喊聲,下一秒一劍砍去了那個喊叫之人的頭顱,鮮血四濺,噴在周圍人的周身,周身染血,看到眼前慘景的弟子,愣住了,或許他在心裡想過很多與人拼鬥的場面,卻不想眼前見到的會是如此殘忍的畫面,是血,滿面猩紅。

江湖廝殺本就如此,哪有什麼運氣,比的就是武功高強,誰高誰低。

一群人朝白澤奔去,白澤用手中的扇子一掃,掃過那些人的脖子,扇子邊緣如利器般鋒利,一道道血光噴濺而出,而白澤那銳利的眼睛因為充滿憤恨沒有眨一眼,他覺得只要把這些人殺光,自己就可以救出妹妹,而這些傷害妹妹的人都得死!他飛身而起,凌空飛起的白色衣襬在空中飛舞,那些星星點點的血光染在了他潔白的衣襬上。只見暮色裡,幾支白劍就像幾條白練飛射而出,白澤的扇面感覺到了強烈的衝擊,白澤手腕上的青筋暴起,那幾支攻擊而來的劍力之大可以想象。只見白澤的扇面被擊出幾個印子,可以清晰地看見劍頭沒入玉扇的痕跡,彈指揮發,須臾一瞬,轉眼間白澤的扇如暴烈的閃電,劈開了黑色的夜空,那些飛快的劍全被一招劈裂,碎裂在地,變成一片片銀光飛花,那些人驚覺不妙,轉身而逃,白澤又怎會放過,殺紅了眼,朝那些奔跑之人幾下劈去,那些人全部伴著慘烈尖叫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衫被血印透染紅。

星河這邊朝他攻擊而來的人也被殺的七七八八,只有一兩個因為害怕哆哆嗦嗦往後退去,甚至跪在地上求饒,星河聲色憤怒冰涼:“無枉在哪裡?!”

那兩人指了指前廳,道:“在那裡!不要殺我們!求你們不要殺我們!”

星河握著劍,鮮血從劍上淌下來,滴在了地上,他徑直朝前廳走去,白澤看著求饒的兩人,朝他們兩下劈去,兩死倒在了地上,當場斃命。

星河看著白澤的臉,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種恐怖蔓延開來,影影潼潼,猶如鬼魅。

來到前廳,無枉提著光亮的劍,看著星河和白澤,大笑道:“你們來了?劍帶來了嗎?”

星河把劍舉至眼前,道:“拿來了!”

白澤問道:“我妹妹呢?!”

無枉笑道:“要見她們嗎?來人!把她們帶上來!”說完叫人把她們帶了上來,被捆綁結實,嘴裡塞了布條,說不出一句話。

白澤大喊:“妹妹!我來救你!”

說完就要往前衝,被無枉攔下:“人也見過了!東西呢?”

星河看了白澤一眼,點了點頭,把劍扔在了地上。

無枉迅速撿起了劍,他拿到了劍,由於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而興奮狂笑起來。

這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打溼了地面,枯牆碎石沐浴著雨水,被地面的血水沖刷著,整個大地都變得灰濛濛的,看不清虛實。

星河白澤解開羨安和白玉的繩子和布條,才發現羨安和白玉並不是真正的羨安和白玉,眼前的兩人都是被易容的,白澤手握緊顫動,強烈的憤怒讓他失去理智,他握著玉扇朝眼前這兩個被易容的女子扇去,兩女子無辜斃命。

星河此時已震驚,他從未想過白澤可以這樣麻木不仁的殺,那兩女子也許是無辜的,卻被這樣無由來的奪去了性命,但是對白澤來說,失去妹妹就是一件令他抓狂的事。

無枉大笑,笑得猖狂:“你們可真蠢!關心則亂,若是你們剛才仔細觀察一下就可以發現這兩個人不是你們要的人!可是你們都沒有!現在劍在我手上,你們人也沒有救回,我看你們拿什麼來跟我拼!”

星河怒吼道:“她們到底在哪裡?”

無枉大笑:“我就是不告訴你們!就是想要氣死你們!而且我告訴你們!她們就快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白澤的扇子已經顫動不停,他的臉變得陰森可怖,他飛至無枉身前,疾如風,快如閃電,一把扼住無枉的喉嚨,五指長甲陷入無枉的脖子,怒道:“我妹妹到底在哪裡?”

無枉一揮手中的劍,劍從白澤的胸前滑過,一道血痕,無枉大笑:“在一個你們找不到的地方!”

大雨沾溼白澤的傷痕,他感覺一陣辛辣的刺痛。

大雨如注,讓人的行動力也變得遲緩起來,雨水模糊了視線。

然而雨卻越下越大,世界頓時變得更加明辨不清。

難道這就是世界的原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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