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鋤頭就是一頓猛刨,背上的衣衫被汗水浸透,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晶瑩剔透的好看。

提著挖好的嫩筍往回走,在她思考讓羨安幫忙一起剝筍的時候,一群人把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有一人用繩子綁住了她的雙手,她無法動彈,道:“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群人面無表情,冰冷似鐵,綁住了白玉的雙手,看著掙扎的白玉,拿出一幅畫像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押著白玉往回走,白玉一路吵吵鬧鬧,那人有些不耐煩了,就往命令人往白玉的嘴裡塞一塊布塊,堵住了白玉的嘴。

來到那湖邊的茅草房,一推開門,看到一個妙齡女子正在手起刀落地劈柴,那架勢完全不輸男人,只見那劈柴女子往他們望望,放下了手中的長柄斧子,她轉而拿起地上的劍,從她身上一股濃濃的殺氣蔓延開來。

那女子拔出手中的劍,劍身鋥亮,在陽光的反射下照得人睜不開眼睛,她慢慢抬起劍,對著那群人,怒吼道:“快放了她!否則我殺了你們!”

那群人的頭首輕蔑一笑,架在白玉脖子旁的劍劃傷了白玉的脖子,白玉感覺一陣冰冷的刺痛,有血液從脖子上流下來,那人笑道:“我們放了她,我們還能活?除非你放下手中的劍,我們就保證不殺她!”

白玉拼命搖頭,她不希望羨安為了她放下劍,可是羨安又怎麼不會放下劍!白玉可是白澤捧在手心的妹妹。

羨安最終扔掉了手中的劍,劍落在地。

那群人把劍架在了羨安的脖頸上,綁住了羨安。

……

……

前往岐山的路途有些遙遠,但是風景卻格外綺麗好看,依山傍水,風景如畫,誰也不會想到魔教之地的風景是那麼好看。

“沒想到魔教之地的風景這麼好看!毫不遜色堯山。”白澤讚道。

“不錯!可是這麼好的風景也無人欣賞,來此地的,都是為了打架的!”星河回答道。

“的確!明天我們就可以到了呢!”白澤笑了笑。

“你為什麼要跟我一起來?”星河問道。

“我怕你一個人不能活著回來!死了無人收屍!”白澤玩笑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星河大罵。

……

……

閆殺殿站立在聶詩織的畫像前,注目凝視,眼裡的溫柔溢位來,畫像上的人畫的栩栩如生,顧盼生妍,氣質如蘭,她的臉上揚起淡淡的微笑,可以從微笑中感覺到溫暖。

有人來稟報閆殺殿:“主上,星河和白澤前往岐山了,明日就可到。”

閆殺殿挑起眉毛,淡淡道:“哦~他們自己來了?”

那人回答:“是的!他們自己來了。”

閆殺殿道:“沒想到來救司淮的人是他!跟他爹一樣,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可是我明天沒有心情跟他們打個你死我活!”

那人不解問道:“為什麼?”

閆殺殿道:“明日是詩織的祭日,她不喜歡我打打殺殺的。”

……

……

玄塵子看著冰床上的詩織,他嘆了一口氣,嘆息聲落進塵埃裡,道:“詩織,我知道你愛的人是他!為什麼你不會愛我一點?我又何處比不過他?他早已入魔道,是魔教教主,你為何還要愛他?我如今已不是穹蒼派掌門,沒有大責在身,沒有什麼可以限制著我!如今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假如我入魔,你會不會愛我一點?”說完發了瘋似的狂笑起來,然而冰床上的人毫無反應。

玄塵子是瘋了,發狂般的陷入一種自責中,他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本就存在在他的身體裡,只是在詩織死去的那一刻爆發了,平日裡看似心如止水,毫無異樣,但是在夜深人靜無人處,暴風猛獸般啃噬著他的心臟,他覺得自己如此這般也是入魔,心入魔了就是入魔,只是肉眼無法觀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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