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素弦和了生死了?!”閆殺殿聽完探子的話驚訝地回答道。

“是的!”

“誰殺的?”閆殺殿問。

“應該不是尹星河!因為那天我親眼看到他把素弦和了生放了!如果他要動手也不必大費周章!”探子道。

“我想也不是!尹星河和他爹簡直一模一樣!又怎麼會下手!我還期盼著看他殺了那兩個人呢!”閆殺殿道。

“那是誰殺的?”閆殺殿追問道。

“因為主上叮囑我看看尹星河會不會殺素弦和了生,我看尹星河把他們兩放了,我就立刻回來稟報了。”探子道。

“那會是誰呢?看來江湖馬上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如若江湖中人以為我殺了素弦和了生,那麼我就是眾矢之的!如若江湖中人以為是尹星河動的手,那麼他就是眾矢之的!那個幕後之人下的一手好棋!”閆殺殿分析道。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探子問道。

“現在……現在我們就靜觀其變吧!走一步算一步!我想看看尹星河會怎樣做!反正我就是魔教,再殺一些人我也不會怕!”閆殺殿說道。

星河他們一行人走在前往玄青派的途中,日升西落,很快幾日就這樣過去了,星河還在回味自己與羨安成婚的那一天,雖然已經過了好些時日,但是感覺好像就在昨天,恍若隔世的美好。

“很快我們就到玄青派了……”玉塵自言自語道。

星河道:“見到念塵,你要怎麼辦?”

玉塵嘆了一口氣道:“殺了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星河道:“那見到外婆呢?”

玉塵像是想起了一些回憶,聲音乾澀道:“帶她走!”

星河笑:“外公是個真男人!”

玉塵道:“那是必須的!”

在他們談論快樂的時候,不曾想江湖已經炸開了鍋,幾道急訊傳至穹蒼派,舒亦云開啟急訊,紙上赫然寫著請求討伐岐山魔祖的請求令。

舒亦云把紙條一起放在火燭上燒了起來,眼不見為淨!

孝越笑著走進舒亦云的身旁,道:“穹蒼大掌門,收到急訊了?聽聞岐山魔祖殺了少卿派掌門素弦和涼曜寺住持了生!你作為武林至尊不去為他們討回公道嗎?”

舒亦云看著紙張慢慢燒成灰燼,道:“然後帶著八大門派的人去岐山找死嗎?”

孝越大笑:“看來你還對十八年前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孝越繼續補充道:“也是!那樣的事怎麼可能忘掉!如果你忘了,也就不是個人了!只有禽獸可以做到忘恩負義!”

舒亦云道:“你今日來不是為了來說這些話的吧!有什麼事情?你快說!”

孝越笑道:“我喜歡看你難堪的樣子!為尹流光心痛難受的樣子!你只有這樣,我才相信你沒有忘記你自己犯下的錯!”

舒亦云道:“你真是惡趣味!”

孝越道:“自從尹流光死後,我就是喜歡這種惡趣味!”

舒亦云道:“好吧!一切我都接受!即使你每次變著法刺痛我,我都接受!”

孝越感覺自己達到了目的,露出愉悅的笑容,道:“看啊!你自己都已經接受!因為這一切已經如此無法改變!除非時光倒流!可是時光是永遠不會倒流的!”

舒亦云沒有再說話,他沉默著接受著一切,他知道活著就該接受這一切,接受所謂的後果。

孝越看著舒亦云難看的顏色,道:“好了,今天我來是說正事的!”

舒亦云顏色稍緩,道:“什麼正事?”

孝越道:“這兩日斬棘派無枉掌門在外散播尹星河殺死素弦和了生的傳聞!”

舒亦云道:“這招數怎麼與十八年前一模一樣?”

孝越道:“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