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影殺亦云(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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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陽光照在白澤和星河的身上,他們兩昨晚一起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醒來後,兩人互相抱著,臉貼著臉,動作親暱極了。
他們睜開眼,互相看了看,嚇得一激靈,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他們一齊從床上滾下來,白澤摸了摸自己渾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星河,慘叫道:“這麼些年,我可是冰清玉潔,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星河也渾身看了看,朝白澤大喊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昨晚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白澤扶著頭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好像一個失貞的少女一般,真是讓人大跌眼鏡,難以想象。
這時候白玉和早霜走上樓,看著兩個人無語道,她冰雪聰明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不禁嘆了嘆氣,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哥哥,又是唱得哪一齣。
“哥,你這是在幹嘛!快起來!”說著去扶坐在地上的白澤,這白澤哭的稀里嘩啦,真像一個小孩子。
“我…..“白澤剛想要向白玉訴苦,還沒等白澤說出口,白玉就知道白澤要說什麼,這麼些年,沒有誰可以比她這個妹妹更加了解白澤了。
“好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放心,你們兩昨晚沒什麼事,就是酒喝多了,感情好得要命,一定要抱在一起睡,我和早霜姑娘想要把你們拉開都拉不開,真受不了,你們兩要不在一起成親,也算是一樁美事,免得老哥你天天在那擔心我的婚事,煩都要煩死了。”白玉抱怨道。
“真沒事?”白澤停止了哭泣,淚眼婆娑地看著白玉。
“沒事,你們兩男人能有什麼事!”白玉翻了個大白眼對白澤說道。
“好!”白澤馬上站了起來,對白玉喊道:“快把水給我拿來,我要洗漱。”
“諾!在那!自己去洗!”白玉指著桌上盛水的木盆對白澤說道。
白玉無奈地搖搖頭,對星河尷尬地笑了笑。
早霜和星河一大早這是看了一出表演?星河和早霜尷尬地在那裡站著。
“星河公子,你也洗漱吧!我替你縫了一件衣裳,你換上。”早霜把手裡的一件深藍色布衫放在星河的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衣服上那一處處細密的針腳。
白澤朝星河笑道,擺出一副羨慕的樣子:“喲!還有姑娘替你縫衣裳,真是好福氣!我這妹妹至今都沒給我縫過一件衣裳!”
白玉一腳踩在白澤的腳板上:“還不是因為你嫌我縫得醜!一定要穿尚衣居里最新款定製的衣裳,看看你那騷包的樣子!真讓人受不了!”說完端著白澤剛洗漱完畢的木盆頭也不回氣沖沖地下樓了。
早霜和星河看著他們兩鬥嘴的樣子,都忍不住笑起來,早霜拿著星河換好的衣裳下樓了,留著星河和白澤在那面面相覷。
白澤和星河一起坐在桌上喝著白玉煮的白粥,昨夜喝了酒,腸胃不適,白粥養胃最好。星河看著白澤夾住面前小碟中的一塊蘿蔔乾,星河手中速度極快,飛速夾住白澤正欲夾起蘿蔔乾的筷子,白澤想要動,卻動彈不得。
“怎麼?一塊蘿蔔乾也要跟我搶?”白澤夾著蘿蔔乾的手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星河。星河力氣很大,白澤的手被夾得微微顫抖。
“想吃這塊蘿蔔乾嗎?”星河眼神冷漠地看著白澤,眼神中露出一股凶煞之氣,他略帶威脅的語氣,讓白澤有些害怕。
“想,你快鬆手!”白澤爭搶不得,大喊道。
“那你昨日欠我的訊息還沒告訴我,我把這塊蘿蔔乾給你,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次不可以再忽悠我。”星河說道。
“什麼訊息啊?蘿蔔乾給我,那我就告訴你。”白澤看著蘿蔔乾說道。
“你還真忘了啊!就是這枚玉簪的訊息。”星河繼續持著手中的筷子,白澤已經感覺自己的手有點微微痠疼。白澤這才想起了之前答應星河的事情,他想這事看來對星河來說真的很重要,是自己太疏忽了。
白澤鬆開手中的筷子,星河看他鬆手,也放開了手中的筷子,星河抬起頭看著白澤問道:“怎麼不搶了?”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這物件的來歷。”白澤看著星河的眼眸,臉上略帶歉意說道。
“你還記得昨日,在“青秀”中看的表演嗎?在表演結束後,有一個人大喊,要再來一舞的那名公子哥。“白澤說道。
“我記得那個身著硃砂色,頭戴玉冠的公子哥,就他看完表演喊得最起勁。”星河想起昨日的情景,果真是富家公子哥做的事情,穿得那麼招搖,怎麼不印象深刻呢?
“那物件關他什麼事?”星河不解道。
“你那物件這個世上有兩件,是世上最好的玉匠——魚歌所制。一件在該公子哥的家中被視為祖傳之物,玉質上成,只有他家的嫡子才配有這玉佩。而另一件被收藏在縹緲峰穹蒼派的藏寶閣之中,那可是一個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地方,淪落至民間的可能也不大。”白澤回答道。
“那這公子哥家是哪裡?”星河急切地追問道。
“城中最受敬重的”沈耀宗“沈將軍的府邸,那公子便是沈府的二公子。”白澤看著星河的臉,想看看星河知道事情原由後臉上驚訝的神色。
“具體如何,你還是去府上問問清楚為好。”白澤謹慎地提議道。
“……好。”星河同意了白澤的話,微微點點頭說道。
“如若你真是沈大將軍家的嫡子……還是挺奇怪的……那也便是說那個花枝招展的公子哥便是你弟弟?真不像是一個家門中出來的人。“白澤緩緩說道。
“……”星河無奈地搖搖頭,雖然白澤白澤說得有點道理,他想了想似乎真的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