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登徒浪子(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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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說道,聲音溫柔,作揖拜會道:“各位來此處是為了切磋武藝,不是為了逞口舌之快的,不如大賽上一比究竟如何?”說話之人乃是穹蒼派大弟子,舒亦云,此次劍術大賽,他是很有實力的選手,若是不出意外,他定是此次劍術的絕對勝者。各門派自知穹蒼派是江湖中第一的名門正派,這點面子自是要給的,而且開口之人乃是穹蒼派下一任掌門,各門派心知肚明,不必再明說。
“好!那便聽穹蒼派大弟子一話,我們走!”無枉把劍旋插劍鞘,朝身後的門派弟子使了個顏色,便帶著身後的弟子們離開了。
“告辭!”崇禹面露微笑,作揖拜別,轉身而去。
看著無枉和崇禹走遠,孝越作揖感謝舒亦云道:“十分感謝今天的解圍!”
舒亦云點頭微笑,他的笑容輕輕,卻帶著溫暖,溫柔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帶著謙虛:“不必客氣,這本就是身為穹蒼門人該做的事。”
孝越低身再次作了揖,態度極為誠懇:“還是要感謝!那我們賽場上見!”
舒亦云作揖道:“好~”
看著孝越漸行漸遠的背影,舒亦云的小師弟說道:“師兄,你何必勸阻他們!任他們打鬥便好,我們作那圍觀者不是更好?”
“流光,我們怎能作那作壁上觀者!大賽在我們門派舉行,萬一有任何差池,豈不讓其他門派中人笑話?”舒亦云解釋道。
“大師兄,果然心思縝密,做事妥帖!流光佩服!”流光嬉笑著說道。
“哎!別鬧!何時你能不那麼莽撞魯莽,那我便安心了。”舒亦云嘆口氣說道。
“你便是我那安心靜神之藥,你不離我左右,我便不會任性衝動!”流光看著舒亦云那溫柔的眸子,舒亦云的眸子裡像是有光在流轉。
“我又不是一物,難道還可以帶在身邊嗎?即使是一物,也會弄丟遺失。”舒亦云嘆口氣說道。
“那流光不離師兄左右便好!”流光調皮地說道。
舒亦云笑著搖搖頭,輕甩衣袖,嘆了嘆,流光依舊如此隨性,他這性格這十幾年都沒有改過,現在讓他改更加是不可能的。
流光是前朝的二皇子,前朝朝堂發生兵變,一夜之間改朝換代,流光被帶回門派中時是一個六歲孩童,朝堂政變又關一個幼子何事呢?幼子終是無辜的。玄塵子那時候還只是門派中的一個修道者,此時下山歷紅塵,越劫難時,救了落水的前朝皇帝,皇帝帶玄塵子回宮廷感恩,誰知兩天後,宮廷就發生兵變,一夜之間死傷無數,皇帝在死前把流光交予玄塵子之手,並囑託要好生照顧他,並告知小流光不要報仇,仇恨終究會吞噬一個人,此生做一個瀟灑隨性之人便好。
因為此事,修了大功德,玄塵子從一個修道者成為穹蒼派第十八代傳人。
舒亦云大流光五歲,流光生性頑皮,誰都不喜歡,但是就喜歡賴著舒亦云。在舒亦云面前,流光才會把自己全身心的展現在舒亦云面前,在舒亦云面前,他感到無比安心。
看著舒亦云微蹙的眉頭,像極了父皇煩心時的樣子,所以流光喜歡呆在舒亦云的身邊。舒亦云在流光面前,既是老父親,又是大哥哥,拉扯著他一起長大。
“大師兄,今天我從廚房裡偷了兩顆冰糖,你這兩天生病吃藥,口中一定極苦,來吃了這糖,便不會苦了。”小流光在舒亦云面前張開自己的小手,手中的兩顆冰糖擺在舒亦云面前。
舒亦云眼泛淚光,眼眶溼潤。家中人送他來這穹蒼派修習,不過是因為他是家中庶子,送遠點便可以不奪家中的財產了,一個庶子怎麼配得到父親的寵愛呢?他在這清冷的山上感到的是無邊的寂寞和孤獨,現在只有眼前的小流光來關心自己,是這清冷世界裡唯一的一抹溫暖。
“師兄,你怎麼哭啦?不要哭,是不是因為藥太苦?不要怕,從此以後,師兄吃藥,我都會去廚房偷冰糖給師兄吃。”小流光用稚氣的聲音說著。
“謝謝,師弟,我吃掉這顆糖就不哭了。”舒亦云說。
“來,快吃。”小流光把一顆冰糖塞在舒亦云的嘴巴里。
“甜嗎?”小流光問道。
“好甜,師弟,你也嘗一嘗。”舒亦云拿起另一顆冰糖塞在流光的嘴巴里。
“甜嗎?”舒亦云看著小流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