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巖鳴校場,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白澤和星河走到校場中央,在尋找時,突然校場的圍牆周圍一群人舉著火把照亮了白澤和星河,圍牆一群人手舉弓弩對著白澤和星河。

有一個出現在圍牆上,他發出沉重的嗓音大笑道:“白澤你沒想到吧!我說過我的東西你總有一天是要還給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白澤抬頭看著那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那個西域富商,被白澤追債的那個倒黴蛋,沒想到竟然還有膽子來報仇,真是恬不知恥。

白澤開啟自己的扇子,他看著富商肥胖臃腫的臉,嘲笑道:“你以為這次帶那麼多人來能殺掉我嗎?”

“難道你以為你多帶一個人,你就可以殺掉我們這幾百人嗎?”富商大笑道。

“他一個人就可以抵幾百人,殺掉你們完全不在話下!上次我饒你一命,這次再也不會了!我從不會犯錯兩次!”白澤一字一句地道。

說時遲,那時快。手拿弓弩的弓箭手朝白澤和星河連發箭矢,白澤飛天而行,他輕紗白衣在空中飄動,腳踏飛矢,凌空飛行。

星河拔出燼滄,燼滄劍氣護體,箭矢完全進不了身,星河朝燼滄唸了咒,此時箭矢在星河身周圍築起了一道箭牆,旋轉圍繞著他,絲毫不近他身分毫,他腳下一踏,凌於上空,頓時天空出現了一團血色,眼看著箭處於出蓄勢待發之時,那富豪直覺不妙,但是卻仗著自己有幾百人護體,依舊沒移動步伐分毫。

星河從萬箭中睜開眼,他眼睛凶煞極了,好似已經盯住了獵物的猛虎,正欲出動。

只聽得天空一陣怒吼,星河身周圍的箭四散飛射而出,速度之快難以想象,那正趴在圍牆周圍的大漢們,一個個被箭射中,發出最後的一聲慘叫!慘叫聲連綿起伏不定。

那富商看情況不妙,馬上跳下圍牆,拼命向前狂奔,剛才這樣一下,富商帶的五百多人已經死掉了一半,那些大漢現在跑得比那富商還快,富商摔倒在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此時他已經後悔自己今天的決定。

眼看著白澤手持白色玉扇漸漸逼近富商,白澤眼中怒氣沖天,剛才他已經徒手殺了幾十人,此時已經殺紅了眼,殺興正起。白澤走到富商面前,面露獰色道:“我妹妹她們兩在哪裡?”

富商一邊哭一邊乞求道:“只要讓我走,我便告訴你!”

白澤深吸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好!你說。”

富商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說道:“她們在斬雲山中的一處山洞之中。”

富商說完,從地上爬起,正欲逃跑,白澤手中的白玉扇,朝富商背後就是一擊,富商在死之前轉過身驚訝地指著白澤,嘴巴微微顫顫地說:“你……你……”還未說完就倒在地上。

白澤對著倒在地上富商的屍體說道:“我只說讓你走,沒讓你活著走!我說過不會饒你第二次。”

那些拼命向前狂奔的大漢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是不知為什麼那些慘叫聲竟然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白澤手持玉扇,向天空旋轉一圈,玉扇在奔跑的人群中飛旋一圈後,所到之處的人一個個倒在地上,嗚咽著最後一口氣。

星河與白澤一人持劍一人持扇,定要斬盡這裡的一切,有一人便殺一人,看著天一點點地落下雨來,落在充滿血色的大地上,沖刷著地上所有的殺戮。

斬盡一切,星河和白澤身上的衣裳被血沾染浸透,綻開一朵朵妖冶的芳華。

他們兩踏過堆成山的屍體,一齊走向斬雲山……

深夜的斬雲山上瘴氣很重,白澤拿出一顆清雲丹遞給星河,對星河說道:“服下這顆丹藥,瘴氣就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星河接過丹藥服了下去,他對白澤說道:“謝了!”

白澤笑了笑:“小意思!不用謝!現在先找到早霜和白玉才是最重要的。”

星河和白澤在瘴氣頗深的山上找了許久,卻還是尋不到蹤跡,鬼打牆一樣,又回到了一個時辰前來到的地方。

星河看事情不妙,對白澤說道:“白澤,事情不妙,看來我們要出不去了。”

白澤說:“現在還沒有什麼事可以困住我。”他又從身上佩戴的錦囊中拿出兩隻螢火蟲,螢火蟲在他手中發出一閃一閃的熒光,手中的螢火蟲飛了起來,朝空中飛去,飛得緩慢,星河和白澤跟在螢火中走著。

星河問白澤:“這螢火蟲是何物?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白澤笑了笑:“這是我從西域帶來的螢蠱,我給白玉的錦囊中也有螢蠱,我這邊的兩隻雄性蠱蟲與白玉那裡的那隻母性蠱蟲是成雙成對的,它們誓死相隨。只要跟著這兩隻螢蠱一定可以找到白玉和早霜。”

星河問道:“這麼神奇?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白澤道:“一開始我以為這是普通的瘴氣,我想我們定能尋到,不想這瘴氣卻有蹊蹺,不得不使出我的螢蠱了。”

星河不解:“有蹊蹺?”

白澤點了點頭道:“對!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