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兩座山,來到了堯山,這山下依山傍水,還有一個廢棄的房子,很是不錯。他在一顆梨花樹下為那人挖了一個墳冢,把那人好生下葬了。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便在碑上刻了“星河之師墓”

星河跪在碑前磕了三個頭,雙手握拳道:“師父,不知你姓名,但感謝你的傳授之恩,星河不知道你是何門何派,但是你的武功從在我身上之日算起,便是我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定會用這一身武功行俠仗義。”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年。

傳聞洛華派是江湖中興起的一個頗有威望的名門名派,但是經過星河調查一個月,卻發現並不是如此,在有聲望的表象下,是醜陋的內在,與朝廷有著權色交易。這比起江湖中讓人聞風喪膽,臭名昭著的影殺堂還要讓人厭惡。

第二日,星河殺了洛華派守衛,換上洛華派的衣服混在洛華派中,他知道每月的十五便是洛華派像黃權貴胄進獻美色的時候,前一日他看到那女子定是被進獻之人。

果然如星河所料,當那女子被送進密閣暗室中後,星河就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把頭上的斗笠取下扔在一邊,他隨即拔出了“燼滄”,拔出那一瞬,劍氣如虹,天空被衝出一個一個血窟窿,頓時天空雲霧變得血紅。

洛府中人看到此劍,眼神都開始變得貪婪起來,只聽得有一人大喊:“得燼滄盡得天下!快把劍搶過來!”

一群人從腰間迅速地取出劍,似狂風驟雨一般,前赴後繼朝星河奔去。殺人對凜涼來說不過是再尋常的事罷了,江湖本就是你死我活,殺人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罷了。

第一個朝星河刺去之人快如離弦的飛矢一般,他的劍刺向星河的脖子,星河躲閃及時,若再差分毫便會傷及要害,燼滄朝那人的劍揮去,只見剛硬的劍身瞬間變得如同爛泥一樣,瞬間化為爛泥。

掉落的劍頭,被星河夾在指尖,他用出一成內力朝那人揮去,瞬間穿喉而過,血四散噴射而出,那人當場斃命。他人看到此景,不覺自驚,不曾想一個年紀輕輕的黃毛小子,內力竟如此深厚,眾人手中的劍停頓在空中,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星河朝眾人大喊:“要上一起上,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忽又聽得一人大喊:“大家一起上,難道我們還打不過一個黃毛小子?只要把燼滄搶到手,便可一統武林,誰先殺了這小子,劍就歸那人!”

眾人聽到這話,便拼命一般提劍星河涼刺去,星河騰空飛起,他的腳尖踏在萬劍之上,輕輕一踏便縱身飛天,然一躍而下,像極速旋轉的陀螺一般,朝眾人飛去,他朝燼滄注入三成內力,他一揮劍,眾人便手不停揮,劍四散飛起,像旋風一般在星河身邊飛旋徘徊,眼前這是箭在弦上,馬上就是萬劍破竹之勢。

眾人見勢不妙,大喊:“不好,快撤離!”

說時遲那時快,在星河身邊飛旋的萬劍像是聽懂了人話一樣,迅速地朝四散逃跑的眾人射去,那些人一個個被劍穿喉而過,血濺當場,慘叫連連,本來潔淨的青石板地面迅速被血染盡,像是在綻放一朵妖冶的血花,甚是詭異。

直到最後一聲慘叫聲傳入星河的耳朵,星河確認身邊沒有生的氣息後,便提起劍鞘,把燼滄收了回來。這幾日殺的人越多,燼滄竟變得更加鋒利起來。他撿起地上的斗笠拍了拍,戴在了頭上,朝眾人的屍體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群廢物!”說完便飛身而去。

江湖傳說“燼滄”乃萬劍之王,此劍一出,就能號令萬劍,似是有了生命了一般,本是江湖傳說,如今驚鴻一現,必又會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風。

洛華派被滅門之後,燼滄的訊息不脛而走,越傳越快,江湖從此便不再有安寧,江湖中人皆蠢蠢欲動起來,都開始追尋“燼滄”和那小子的下落。殺手堂堂主舒亦云召見月笙。雖然已經過去十年,但舒亦云的容顏依舊沒有變化,只有眼中內容變得更加紛繁複雜,捉摸不透。

舒亦云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微微笑道:“月兒已經長這麼大了,當年抱回堂中也只是個毛頭小娃。”說完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月笙眼中的冰冷轉變成溫暖,輕輕地對眼前這個如父親般的人說道:“若不是當初堂主的救命之恩,我也不會有今日,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你我只是知遇之恩罷了。”舒亦云說道。

“聽聞燼滄嗎?”舒亦云問道。

“在下只聽聞過江湖一些傳聞,傳聞得燼滄盡得天下。”月笙回答道。

“堂主也是想得燼滄嗎?”月笙追問道。

“不是,燼滄對於我而言無關緊要,只是關於燼滄,我只想要藉此尋一人罷了……”舒亦云道。

清冷的夜晚,不時間飄來一股微涼的風,吹得舒亦云的發微微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