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喜歡的人面前,她做事都變得畏首畏尾起來,因為她害怕自己會給玄塵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可能是太過在乎了。在閆歡的面前,她總是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卻活的那麼自由,如今卻是那麼拘束。

“你和閆歡是什麼關係?”玄塵子問道。

聶詩織道:“我把他當作我的哥哥那般。”

玄塵子把聶詩織的話語收進耳朵裡,心裡頓時變得輕快了許多,卻也沒再說話。

兩人默不作聲地走了一路,眼看著平坦的大道正在眼前,很快他們就能下了山,他們卻沒有發現在漆黑的某一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只要抓住那個女的,我就不信玄塵子不會為我所用!平時他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如今我也要讓他知道失敗的滋味!只要你不能按照繼任時間回門派,我要看你成為整個武林的笑柄!”空書自言自語地說道。

當玄塵子和聶詩織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玄塵子看聶詩織有些口渴,於是就對聶詩織說:“前面不遠處有一條河,我去幫你弄點水來。”

聶詩織便同意了,看著玄塵子越走越遠,空書找到了時機,他飛速來到聶詩織的身旁,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迷藥撒向聶詩織,聶詩織便立即暈了過去。

空書蒙著面,扛起了聶詩織準備跑,就在這個時候玄塵子提著水壺正往回趕,正巧看到了這一幕,他扔掉手中的水壺,從身後拔出了“麾毫”。直朝那蒙面之人刺去!

那人似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劍招,每一招都躲得及時,而且那人竟然也會穹蒼派的武功。

“你是誰!為何會穹蒼派的武功!”

那人只是露出一雙狡黠的雙眼,看了兩眼玄塵子,就在玄塵子準備再次刺向那人的時候,那人卻朝玄塵子撒了一把藥粉,玄塵子頓時覺得渾身軟綿無力,癱倒在地上。

“卑鄙!”玄塵子嘴裡用盡全力罵了兩句話便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睡在知初的身旁,知初的衣服也被脫了個乾淨,玄塵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玄塵子嚇得倒退兩步,急忙合上了衣衫努力去回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一想便頭痛欲裂,腦子一片空白。

她緩緩醒過來,慢慢睜開眼,卻發現眼前嚇得花容失色的玄塵子,她再低頭看看自己,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

她第一個念頭是自己是不是就那樣了……

越想越難過,她看著玄塵子,玄塵子急忙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一醒來我們就這樣了。”

“啊!你別哭,你別哭啊……”玄塵子看著聶詩織正在流眼淚急忙安穩道。

他的心已經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真動了人家,那不就該負責嗎?

“這樣吧!若是我與你真有了夫妻之實,我便向師父申請撤去掌門之位,我同你結婚成親吧!”玄塵子一時腦熱說了這話,聶詩織卻聽的真切,全部收進了耳朵裡。

“你若是不喜歡我,我同你結為夫妻又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讓我一死了之算了,我也不想阻你登上掌門的道路。”聶詩織一邊哭一邊說。

玄塵子從未考慮過那麼多,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只知道自己從第一眼看見聶詩織,自己便喜歡上了她。

他在此刻也不想隱瞞自己的心意。

“我確是喜歡你……”玄塵子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聶詩織裹著大被子看著玄塵子停止了淚水,乖乖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