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貞貞臉上露出一絲紅暈來,低聲道:“公子想吃的話,我回去為公子做!現在荒郊野外的,怎麼做包子啊?”

“既然如此,那隻好做叫花雞嘍!”玄天機伸手一抓,一股吸力頓時產生,場中狂風大作。

片刻後,玄天機手中多了一隻雞。

“好的,公子!我立馬為公子去做!”衛貞貞熟練地接過雞,開始操作了起來。

白清兒睜著兩隻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兩人。半晌,她才小聲道:“公子,我好冷!”

“冷?”玄天機大手一伸,一簇火焰出現在了手掌之上,緩緩跳動著,像是美麗的精靈。

玄天機道了一聲:“去!”

那火焰彷彿有了靈性,向著白清兒移去。

白清兒大叫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竟發現那火焰圍著她的手指轉動,卻是沒有對她造成半點傷害。

“公子!”白清兒小聲叫道。“公子可真厲害,奴家佩服不已!”

聽著這別具它意的話語,玄天機微微一笑,心中生不出半點波瀾來,望著高空中的明月,悠悠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聽到這首格式奇特的詩詞,哪怕是白清兒,也不能不承認這首詩詞意境頗深,給人以震撼!

衛貞貞卻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一邊做著叫花雞,一邊笑道:“公子又做詩詞了,過一會我替公子寫下來!”

玄天機點了點頭,繼續看向那輪明月。半晌,他才緩緩道:“總有一天,我要永垂不朽!”

聽到此話,白清兒心下一驚,暗道一聲“狂妄”,面上卻一片平靜,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二人等了半個時辰,衛貞貞總算是做好了叫花雞,先為玄天機呈了一半,又將剩下的一半撕做兩份,給了白清兒一份。

三人就在這月光下吃起了叫花雞,看起來頗為詭異。

飯後,玄天機發出兩指,頓時出現了兩個真氣罩,分別將二女包裹了起來。玄天機出聲道:“你們就在裡面休息,我去打坐一番!”

不等白清兒反應過來,玄天機一步跨出,身影消失不見。

“貞貞姐,公子這是?”白清兒好奇道。

“公子去打坐了,我們就在這裡面休息吧!”衛貞貞溫聲言道。“這個結界很是厲害,我們在裡面很安全。都行了一天路,妹妹也睡吧!”

“哦!”白清兒乖順地點了點頭,眼中鄙夷之色一閃而過,心中暗暗道:“真是個土包子,怎麼和我鬥,等我巧施手段將其排擠走,到時這國師還不是會落到我的手裡,到時我必要吸取吸取掉他的全部真氣,叫他好看!”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三人離了逗留之地,繼續向北行去。走了約兩天時間,眾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大城--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