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雲兒,風兒,為師今日所傳絕學,你等定要勤加練習,五年之內,定要邁入一流境界,你等可能做到?”

“弟子必不負師傅重恩,早日晉入一流,誓死報效師傅。”三人斬釘截鐵,一口答道。

“你等記著,現在大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已危如累卵,金朝如今也是日薄西山,而更北方,蒙古正在崛起,他們的鐵蹄在不久後將直入中原。因此,你等定要勤練武功,不得有半分懈怠。”玄天機頓了頓又道:“為師有感亂世將至,不忍天下百姓受苦,遂立下這純陽宗,欲以這一宗之力為天下人立下規矩,為世間減少這諸多痛苦。你等定要好好習武,精心教導其餘師弟,可不要讓我失望。”

秦霜三人哪裡聽過這些秘聞,一時都呆住了。但他們畢竟是玄天機看重的人,馬上反應了過來,齊聲說道:“我等必謹遵師尊教誨,為我純陽宗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三人心裡對玄天機的崇拜無以復加,俱是想到:“師尊欲以一人對天下,為世人定下規矩來,這是何等的氣魄和魅力,我等卻不能讓師尊失望!”

三年悠悠而逝。

這三年裡,純陽宗以一發不可收拾的速度迅速壯大。如今的純陽宗,已由當初的大神一隻,不入流無數發展到二流武者近千人,一流武者三人的地步來。玄天機三徒俱已邁入一流武者境界,其中大弟子秦霜天霜拳已修煉至第八式“傲雪凌霜”,一拳打出霜寒鋪地,已得玄天機五分精髓;二弟子驚雲排雲掌修習至第十式“殃雲天降”,隨手一掌虛實無間,殺機暗藏;三弟子聶風一套風神腿使的飄逸瀟灑,神鬼莫測,被眾人譽為“小風神”。

天機殿中。

兩道人正在侃侃而談。

王重陽笑道:“道友的純陽宗真是越發的壯大了,可喜可賀。如今這華山境內人人皆知純陽宗,而不知有官府啊!”

玄天機也笑道:“道友過譽了。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催之’,想來再過不久就會有大軍前來征討我純陽宗。”

王重陽接著言道:“那不正合道友心意?你我欲行大事,必得重重立威才是。只不知要來的是宋軍還是金兵?”

玄天機道:“怕是還會有其他不速之客前來。貧道之純陽宗以勢不可擋之勢崛起,必然惹得舊有勢力不滿。也罷,一次解決掉他們,免得誤你我大計。”

王重陽道:“道友之言正合我意。吾等靜心等待便是。”

與此同時,南宋臨安。

朝堂之上。

宋孝宗百無聊賴地聽著主戰派與主和派互相扯皮,心中鬱郁不已。他繼位之後,積極改革內政,銳意北伐。不想老將張俊北伐失敗,他也被迫簽訂了“隆興合議”,雖有雄心壯志,終究是無力迴天。如今他卻是老了,精力不再。

只聽得朝下有一人奏道:“啟奏陛下,今有純陽宗在北方活動劇烈,有南下之趨勢。當地探子來報,其宗派在華山一帶提倡人人習武,並於最近幾日妄自言道,凡有官員不善待百姓者,懲戒之;兩國交戰敢亂殺無辜者,必懲戒之。還請陛下明斷。”

宋孝宗聽罷,大怒道:“一個江湖門派,竟敢如此狂言亂語,妄圖把持社稷神器,簡直是罪不容誅。傳旨,命王彥領一萬大軍火速清除純陽宗,不得有誤。”

“陛下息怒”,卻是參知政事史浩站了出來。“陛下,華山如今位於金朝境內,我等大軍怕是不便前去;且純陽宗掌教老臣也曾聽過,傳聞此人武功乃當世第一,一般軍陣怕是奈何不了此人,還請陛下三思。”

宋孝宗沉默一會,道:“那純陽宗既在金人境內,可與金朝聯絡之,他方出大軍,我方出大內高手,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