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想到這裡,臉漸漸紅了……

“為師的一個分身,正在地府做客呢!豈能不知?”玄天機淡淡道。

“什麼?”韓菱紗聽著玄天機霸氣的話語,一時呆住,眼底漸漸溼潤了,片刻後,她突然忍不住撲了上來,一把把玄天機抱住,哽咽道:“師父,你真好,為了徒兒,居然去了地府那樣可怕的地方,徒兒永生永世都還不了你的恩情了!只能待在你身邊,給你端茶送水,暖床……嗚嗚,不對!”

一時說錯了話,韓菱紗面上有些羞紅,心裡卻極是開心,想笑又想哭!

她總算是掙脫了家族宿命這個重重的包袱,整個人在一剎那之間,也覺得輕鬆了很多,從此,她可以自由自在,沒心沒肺地活在這個世間了!

師父,你真好!韓菱紗心中默默想道。

“好徒兒!”玄天機心中有些汗顏,他去地府最初的目的,可是為了尋找飛蓬此世的轉世之身的,至於韓式一族,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有他在,韓式一族的宿命解除是遲早的事,卻疏忽了韓菱紗小姑娘的心裡反應。

不過,如今地府的事已經解決了,他也該去找名為江南的人了!

但……現在還是夜晚,只能稍待片刻。

溫言安撫了幾句喜極而泣的韓菱紗,又說了許多話,天色已亮,玄天機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韓菱紗,到了陳州。

陳州這個地方,玄天機去過一次,上一次是攜著兩個少女,一路觀賞著陳州美景,極是愜意。

這一次,有著大事,玄天機沒有攜美同遊,迅速無比。

玄天機神念噴薄湧出,化作一道遮天大網,將整個陳州城覆蓋,不一會兒,他便露出一縷笑容,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玄天機出現在城門道旁的一個攤位前,打量了起來。

攤前掛著不少圖畫,像是在賣畫,攤主卻是個男孩。在男孩身後,亦有著一個男孩,比先前的大了幾歲,約摸十五六歲的年紀。

一旁圍觀的人雖多,大多數人看了那些畫,卻是連連搖頭,許多孩子更是七嘴八舌地評論道:“咦,那個是‘小雞啄米圖’?雞是長這樣嗎?”

“這座亭子上壓著一塊大石頭,亭子怎麼沒塌呀?哈哈,真有意思!”

盡是一片鬨笑聲……

那攤主男孩漲紅了臉,怒道:“你們、你們不買就走開!不要在這裡擋我做生意!”

後邊的男孩勸阻道:“少爺,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不懂少爺的良苦用意!總有識貨的,少爺不要灰心!”

眼見眾孩子一鬨而散,攤主男孩搖頭嘆息道:“江南,本少爺沒有白教你讀書,就你識貨!就你有眼光,知道本少爺的墨寶的好處!”

“是啊!可惜,他們都不懂!”名為江南的男孩也嘆息連連,很是無奈的樣子。

“本少爺太厲害了!”攤主男孩孤芳自賞道。

“可是……我們還沒賣出一張!”江南無奈道。

兩小孩對視一眼,同時蔫了,默不作聲……

看著兩小孩自吹自擂,又不斷嘆氣,玄天機啞然失笑。

這兩個叫江南和景陽的男孩,倒是有幾分意思,很對他胃口。

玄天機決定粉墨登場。

於是,江南和景陽聽到了一個世上最美妙的聲音:“你們的墨寶我全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