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之中,是花千骨。

霓漫天小嘴一張,滿是不開心。

自己在一旁,玄師兄居然關心著花千骨!

卻聽得玄天機開口道:“仔細看!似乎有大事發生!”

霓漫天望去,只見花千骨對面,是一個妖冶的長髮女子,睫毛幽長濃密,如同一層幔紗,遮住猶若黑珍珠一樣閃閃發光的眸子。白得透明的肌膚上佈滿細碎的魚鱗,臂上的魚鰭猶若舞動的蝶翅,薄薄脆脆,晶亮剔透,似乎一碰即碎。

那妖冶女子不知對花千骨說了什麼話,花千骨居然心神大亂,一時慌了手腳,落於下風。

“她是誰?”霓漫天驚訝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花千骨的修為就是比她高,如今花千骨落於下風,怎不叫她驚訝!

“應該是七殺派的藍雨瀾風,她精通幻術和攝魂術,擅於製造幻象麻痺和傷害對手。哪怕是假的,如果你大腦相信了的話,身體也會受到相應損害!”玄天機認出了這個女子,對霓漫天解釋道。

“這麼厲害!”霓漫天一驚,問道:“那該如何破?”

“只要道心堅定,緊守心神,小小幻術難成大事,不過……”玄天機搖了搖頭,道:“如今修仙之人,不注重心性,只在意法力,極易被控制!”

“哦!”霓漫天臉色一紅,以為玄天機又在教訓自己,也不好反駁。

如果妖魔變成自己的模樣,站在玄師兄面前,不知玄師兄會怎麼做?霓漫天突然心道。

她抬起頭來,只見玄天機面無表情,盯著眼前畫面。

場中情景又發生了變化,藍雨瀾風竟變作白子畫的模樣,朝著花千骨殺去。

花千骨心下一驚,雖明知道那是迷惑人的幻象,劍還是不由自主硬生生停了下來。

藍雨瀾風趁著她一恍神,手肘處突然長出一根細長的綠色染滿劇毒的魚刺,直往她胸前刺去。

“放肆!”玄天機冷哼一聲,一道光華自他手中流逝。

下一刻,霓漫天便看到藍雨瀾風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全身漸漸僵硬,隨即化作了飛灰。

在她原本立著的地方,有一把光彩奪目的劍,正是憫生劍!

而在虛空中,有一個小鼎沉浮不定,正是十大神器之一的卜元鼎!

玄天機將雙手一撐,面前便如同出現了一個無形空間之門。

下一刻,玄天機拉著霓漫天,自門中走出。

然後,玄天機出現在了長白雪山。

“我還是忍不住出手了麼!”玄天機望著眼前怔怔的花千骨,微微搖頭。

他本可以等待著白子畫身中卜元鼎之毒,再順手推舟,答應花千骨,集齊十方神器,卻是不忍心看著花小骨受盡折磨,更不喜歡看白子畫以花千骨精血來療傷,只好親自出手,幫白子畫度過這一劫。

玄天機喝了一聲:“吒!”

這一聲大喝振聾發聵,花千骨終於清醒了過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玄大哥,是你嗎?”她就要上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臉警惕道:“你不是玄大哥,玄大哥不會在這裡!”

“小骨頭,連我都不認識了麼!”玄天機微微一笑,道:“你可默唸冰心訣,緊守心神,到時便知我是不是我!”

“玄大哥,真的是你!嗚嗚!”花千骨激動得熱淚盈眶。“玄大哥,你怎麼到這裡的?”

“不歸硯在手,我看到哪兒,就能到哪兒,攻擊也能到哪兒!”玄天機說話著,將卜元鼎與憫生劍收到墟鼎之中。

“師父在裡面!”花千骨大急道。

“尊上不在其中,魔界妖人是騙你的!”玄天機解釋道。

“那師父?”

“只要你沒事,尊上就不會有事!”玄天機看著花小骨一臉緊張的樣子,安慰道。“你瞧,尊上不是來了麼!”

玄天機話語剛罷,便見一劍西來。

劍上,正是白子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