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蕭默甜笑道:“小哥,再見奧!”

再不搭理旁人,贏寶兒匆匆離去。

揚空子忙喚過兩個身法好的道士,吩咐說:“跟著,儘量護送遠一些。”

蕭夫人見人走的無影無蹤,才收住愕然,困惑問道:“道長,你咋如此尊敬她!至交之女麼?我們不知道呵,您恕罪!”

揚空子憋悶半天,抱怨道:“你們遠來是客,定然有不知情況的時候,但你們做什麼,好賴知會我們一聲!她自放蕩,也是她族裡風俗,你們抓她做什麼!”

靜安散人聞言,氣惱道:“虧你也是道門,黃赤之術,情蠱惑人,這些都不管,你們治理國家,能好才怪!”

揚空子見她生氣,自己只得收了脾氣,耐心解釋說:“真人,楚地偏僻荒蕪地界的族落眾多,不能和中原鼎盛繁華處相提並論。這些部族,並未深受教化,您說的這些,一時強求不來。”

靜安散人不喜他的做派,詰問道:“你一時難管,情有可原。怎麼還如此敬她,中蠱了麼?女兒如此,爹也未必強到哪兒去。看你交的朋友!揚空道長,你我都是道門,我言語才重些!我是盼著道門興勝,卻不是我有什麼特殊脾氣!我覺得你結交這樣的人,頗不體面!”

揚空子這一會兒功夫,便被兩人屢次頂撞訓斥,即便他性情和善,臉上也頗掛不住,羞得一赤一白。

慶王妃忙哄道:“娘,你少說兩句。”

靜安散人嚴肅道:“這是道門的事,你一個官家的,少插嘴。”

慶王妃不敢再勸解,挽住靜安散人手臂,乖巧的依偎在側,盼望母親別把話說僵了。

揚空子見靜安散人認真,便吩咐手下說:“你們離遠點等我!靜安真人,靈虛真人差遣我來的,有要事商量,您讓無關的退下吧。”

靜安散人聞言動了動胳膊,慶王妃立即明白,和樸素老人商量道:“您先遠些等我。”

樸素老人聞言一愣,說:“蕭君說。。”

靜安散人立即搶白:“蕭君想說什麼,自然有趙總捕頭代勞,用不著你來監視著。尊敬你是看你照顧我女兒的面子上,再敢廢話,看我敢不敢讓你吃虧!”

樸素老人被她呵斥,訕訕不言,尷尬呆立。

趙司正解圍道:“老和尚,你我同命,官飯難吃呦!你先回去張羅人眾,剛剛跑了十幾個,去問問都抓到沒!”

樸素老人感激抱拳,轉身走了。

這兩個老頭未入官場便相識了。靜安散人初創教派時,樸素老人是會稽山修行的和尚,兩人有些恩怨,靜安散人自然不喜歡他。

靜安散人待人走遠,笑著向錯愕不解的揚空子解釋說:“蕭君極其擅於專營,道門的事,還是不讓他知曉才好。我是江湖道家,卻不干涉你們官家事!”

慶王妃附和道:“揚空道長,您別疑惑,剛剛那人是宮裡侍衛統領,聽得什麼都會一五一十稟報蕭君。我娘不喜如此!倒不是蕭君與我們有何不同意見。您聽趙總捕頭的,他便代表蕭君意見了。”

揚空子搞不清這些人鬧什麼鬼,但既然有趙司正在,便能完全放心,開口解釋道:“靜安真人,您不能誤會我。那贏寶兒怎麼姓贏,您也不琢磨一下。她是秦君的私生女呀!秦君風流,使女兒流落民間,官面上沒這個人,但親近的都知道這事兒!秦君知道她在楚地浪跡,便來了書信,託我們照顧。別說她只是用蠱結交了幾個情郎,便是她當眾殺了哪個,我也奈何不得,只能送給她父親了事!您錯怪我,這真與道家宗旨無關,這是國事額!”

靜安散人和蕭夫人相視苦笑,多虧放了,差點惹了個天大的麻煩。姜奎聽了卻怔得不知如何做想。

趙司正攪和道:“唉,沒由來的誤會,這頁揭過。靈虛道長有什麼話說?”

“江西鬼家中計了!但今日的事,難免不露端倪,靈虛真人的意思是提前行動,即刻便殺將起來!”

趙司正凜然道:“他怎麼安排的?”

“六奇,你探得了蠱毒源頭。由你帶路,我們這邊殺向他們部落。靈虛真人那邊,由我師兄陪著,殺向江西鬼家!最後我們合力收尾,殲滅騙去蕭國的那些,這事便成了!”

趙司正聽罷,沉思良久,問道:“楚地就這五十多個兵家麼?額,那個組織便是兵家。”

揚空子無奈道:“露頭的便這一隊,不露頭的我們也不知道。”

趙司正為難道:“今日他卻跑了!即便只是這五十多,也難對付。我們如何安排才好,這一隊人,並不能料定他們何去何從額!”

(縱橫首發書名幻世道宗)